有惊起一丝波澜。
“怎么了?歌儿?”帝夜煌关切的声音,在寝室门外响起。
或许是因为一颗心时时刻刻系在她身上,所以哪怕她的声音再轻,他还是听到了。
“没……没事……”她捂着腮帮子,蹙了蹙眉。
“我可以进来吗?”帝夜煌见她说得有些勉强,不由得更加担心了。
“没事。”
慕凤歌的这个“没事”,是指她没有什么大碍,让他不要进来。
帝夜煌却误会了,以为他现在方便进来,所以就推开了房门,大步走进了寝室,绕过了屏风。
这一下,他惊住了。
眼前的美人长发披散,慵懒地洒在浴桶边缘,两只毛绒绒的大耳朵因为疼痛尖锐地竖着,美人微微垂首,两撇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水非水含情目,红.唇微抿如同半开的红梅,性.感的锁骨盛放在一片片鲜红的玫瑰花瓣上。
她身上露的部分不多,只有两抹锁骨,其他的部分全部泡在..乳..白色的牛奶和洒满水面的鲜红玫瑰花瓣中。
她的皮肤被热水熏得微微发红,粉嫩无比,娇媚无双。
此刻的她就像是玫瑰仙子一般,美得惊心动魄,让他移不开眼睛。
可他还是移开了头,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不敢再看她,一颗心怦怦乱跳,只觉得室内热得惊人,热得让他想要落荒而逃。
这样的她太美,他竟不敢再看。
只觉得再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他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尽量用平静地声音关切地问道:“歌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好像长智齿了,最后面的那颗后槽牙,挤得我其他的牙齿好疼……”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蹙了蹙眉有些郁闷。
绝大部分的人都会长智齿,区别在于有些智齿在人们长大之后,突然开始继续生长,挤压得其他的牙齿很疼,而有些人的智齿长大之后不会继续生长,于是便继续作为一颗无关痛痒的牙齿,继续留在人们的口腔内。
“很疼吗?”他的一颗心立刻紧紧地揪了起来。
“要拔掉,”慕凤歌懊恼地说道,“我一会儿找一面镜子,拿个镊子拔出来就好。”
拔牙肯定会很疼,而且会出血,这不可避免。
这对于普通女人来说无异于人生大事,但她却说得若无其事,好似一件小事。
不是她不怕疼,而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我看看。”帝夜煌担心地走了过来,俯下了身,与她四目相对,贴得很近,他的眸中不带旖旎之情,只是单纯地关心她。
慕凤歌微微仰头,张开了嘴,信任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从两颊滑落,睫毛微微颤.抖,一双眸子清澈如水,倒影着他俊美的容颜,她雪白的双耳服帖地耷拉了下来,修长的脖颈如同水中的白天鹅的脖子。
他的目光没有往下移,面对正沐浴着的心爱的女人,他有些紧张,极力地故作镇定。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的口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上面。
随后,他的左手捧着她的脸颊,修长而又干净的右手食指探了进去,停驻在她最右边的一颗后槽牙上,轻轻摩挲。
她的口腔内湿润而又温暖,他抬眼看了一眼她清澈见底的黑眸,脸色更红了,迅速垂下了睫毛,像是触电一般。
美人如玉,馨香扑鼻,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让自己失态,维持着平静的样子。
“这颗牙?”
“嗯……”她思索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轻哼,点了点头。
他将手指拿了出来,伸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认真地凝视着她:“要拔掉?”
“必须要拔掉,”她肯定地说道,“不过,拔牙太疼了。”
“张嘴,看着我。”
“嗯?”她不解地张开嘴,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她嘴里,摸到了那颗牙,微微用力。
慕凤歌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感到疼痛,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术,就好像在她的牙齿周围打了麻药一般,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缓缓地将那颗牙拔了出来。
牙齿上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任何血迹。
她被拔牙过后的伤口,迅速被生命水给愈合了。
“好了,以后不会再疼了。”他将她脸上的乱发捋到了耳后,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淡淡地安慰道。
慕凤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感觉那里凹了进去,少了一颗牙。
被无痛拔牙的慕凤歌有些开心,双手撑着浴桶底部,直起身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想进来一起泡一下吗?”
“调皮,”他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滑如凝脂的小脸,同样亲.吻了她一下,在离开她唇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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