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能指望她给自己取名了,这姑娘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思索片刻后,他极为认真地说道:“要不然叫‘凤久’吧?”
“随便。”慕凤歌翻开玉简,一目十行地扫了下去,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那就叫‘凤久’吧,都说父母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会将对孩子的希望寄托在名字之中。我的父母未曾给我取过名字,如今自己给自己取名,自然也要寄托我一生所愿,凤歌,我一生所愿便是与你长长久久、厮守终生。”食人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唇微微往上翘起,笑容中带着一份甜蜜和期许。
这一刻的他不是平日里艳丽无双、运筹帷幄、霸气铁血的巫王,只是一个期许着爱情的普通男人,就像是活在雨季的一棵玫瑰,在静静地等待着天晴,等待着天晴后一个路过的人,珍爱地将他摘下来,护在怀里,用唇.瓣亲.吻。
尽管没有人敢小瞧他,觉得他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但事实上他还很年轻,他表现出来的老成不过是命运赋予他的沧桑。
他这一生跋山涉水,略尽人生险恶,但他依然向往干净。
明知道世上不能直视的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太阳,一种是人心。
可他偏偏还是向往阳光,偏偏还是向往感情。
如果不是对亲情还有一份期许,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乱了方寸,被叶窈引到了一个布满了天罗地网的地方,差点丢掉性命。
如果不是对爱情还有一份期许,他不会对慕凤歌苦苦纠.缠,她看到了他的每一个笑容,却没有看到他每一个笑容背后的失落、伤心和难过。
她不回应他的任何感情,可是他希望她哪怕是骗骗他也好!
他这辈子最恨欺骗,可是他却渴望她的欺骗,只要给他一点点幸福,他就会很开心!
他会装作不知道的,至少她的欺骗会给他一种错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可是慕凤歌活得太坦荡,她不屑去欺骗别人的感情,她也不会垂怜他的感情。
对于拒绝他的感情,她总是能狠得下心!
因为不想对他用心,所以才可以狠心,是因为不想给他机会,所以才可以绝情,她那么潇洒地走在万丈红尘里,不曾回头,也许她明白,也许她不明白,她的身后,全是一颗颗血淋淋的心。
可是,她没办法回应。
这一刻,他无比的嫉妒帝夜煌,因为在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里,他得到了所有爱她的男人那梦寐以求的数份爱情。
帝夜煌会是唯一的幸福者。
但是,他不甘心!
一个时辰后,两人走出了书房,来到了巫神神殿的外面,那个负责分妖兽的大臣,已经召集了所有的妖兽,并且将妖兽们分成了两拨。
慕凤歌开始与一半的妖兽缔结契约,那些妖兽们不敢反抗她,自然也不敢用精神力去攻击她的神海。
直到第二天的正午,慕凤歌才与大巫神界中一半的妖兽缔结完契约。
慕凤歌来到大巫神界之后,在第一天遇到了万兽坟的那些人。
逃到开满李花的小岛上时,第一天已经天黑了,进入界中界之后,外界的时间是静止不动的。
他们从界中界出来之后,很快便来到了巫神神殿的半空中,杀死了兽王。
过了五个时辰,方是第二日的日出时分。
如今契约完了妖兽,又用了半天的时间,距离大巫神界关闭,还剩下四天半的时间。
“将你们关起来养着吃的守界人都给放了!一个人都不准留着!”慕凤歌厉声说道。
“是是是。”所有妖兽匍匐在她和食人花的脚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们跟我去一趟万兽坟!”慕凤歌扫了一眼之前分点妖兽数目的那个妖兽大臣。
“是。”那个大臣立刻带了一些妖兽,跟在了慕凤歌身后。
慕凤歌站上了自己的蓝孔雀,蓝孔雀鸣叫一声,冲天而起,朝万兽坟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盏茶的时辰后,慕凤歌在万兽坟外停了下来,对身后的那些妖兽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着,等我们出来了之后,该是什么姿态,你们应该懂吧?”
“懂懂懂!”妖兽们连忙说道。
“懂就好,反正你们以后也不会再在大巫神界生活了,便是暂时服软又如何?”说罢,慕凤歌身下的蓝孔雀再次飞了起来,朝万兽坟中的那个村落飞了过去。
万兽坟的能见度很低,空气中到处都是灰黑色的雾气,但迷眼蓝孔雀这种妖兽辨别方向并不依赖视觉,它的嗅觉比视觉更厉害。
在视觉发挥不了作用的时候,依靠嗅觉它也能很准确地找到那个村落。
没过多久,慕凤歌便来到了那座村落前。
昨日,慕凤歌和食人花引开了那些妖兽,妖兽们追到海边之后,就返程了。
村民们在暗处躲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危险,便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村落之中。
慕凤歌熟门熟路地来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