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猛然省悟,自知失言,忙解释道“姚某绝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一时口快,一时口快。”
过去了快二十年,马扩对此事仍旧耿耿于怀,只是因为对方是姚平仲,他也不好给脸sè,勉强笑道:“无妨。”吸口气,思索片刻,续道“契丹人有亡国之痛,他们比你我更痛恨女真人。宋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不会。”
“那就好。”姚平仲点头首,“参谋是不知道,前些时候,一伙契丹马军,竟然窜到了西凉境内,抢夺马匹。我弟姚必隆引军追击,方才把马夺回来。为着这事,我始终担心会……”
“这种小事,无关大局,不必深究就是。”马扩提醒道。
“这是当然。马参谋,此番跟辽军会商,不知道谈些什么?”姚平仲对这一点很感兴趣。
因为契丹人已经连夺四州,但西军卡在西凉府,所以他们现在无法东进。他担心的是,这河西,大部分都是契丹人打通的,上头该兴地把西凉拱手相送吧?这可是块宝地,有了它,我熙河军哪里还缺马?倘若西凉府划给了契丹人,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一阵?
马扩随口道:“还不是对夏的后续事宜。只有先商量好了,才能动手。”
姚平仲闻言,踊跃道:“如今西夏已是日薄西山,何不邀辽军同行,一举攻灭它?我军有横山在手,何惧党项?”
“这马某就不得而知了,还得跟契丹人谈了再说。”马扩不想把事情说得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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