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解散,翟家兄弟负气出走。近来,我等数次遣人持书去召,但对方一直有顾虑,未见行动。怎么?他两个可是冲撞了招讨相公?”
“那倒没有,只是路上遇到,他兄弟二人前来拜我,言明情况,有重归建制之意。但这是东京留守司的事务,本帅不方便『插』手,就帮忙带个话吧。”徐卫笑道。
“这有何妨?本司正是用人之际,翟家兄弟都是干将,求之不得。今有徐招讨仲介,想他兄弟两个再无顾忌之心。这事,倒要多谢招讨相公了。”张所拱手道。
徐卫说声客气,却见一人抢进厅来。定睛一看,认出此人正是韩世忠。
“卑职韩世忠,见过徐招讨相公。”
“此行是私晤,并非公干,不必挽泥于礼数。”徐卫笑道。韩世忠在徐卫刚刚从大名府起兵勤王开始,就曾经在相州境内和紫金山浮桥和对方有并肩作战之谊。只是因为徐卫率部转战各地,一路高升,两人才没有了联系。
如今聚首,自然不免兴奋。韩世忠如今为东京留守司得力干将,很受重用,从张所和宗泽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端倪。反倒是另一位留守司大将岳飞不见踪影。
谈论许久,不觉天『色』已暗,徐卫遂告辞,并婉拒对方亲自安排食宿的盛情,自去馆驿歇息。时由于伪韩军来犯造成的物资紧张还没有缓解,便是接待这员的馆驿里,伙食条件也相当差强人意。发在徐卫是个带兵的将领,粗茶淡饭早已习惯,也不觉难以下咽。
吃罢晚饭,天『色』已暗,奔驰了一天,便是铁打的身板也疲倦了,徐卫灭灯就寝。这一觉睡得舒坦,一直睡第二天天亮才醒。亲兵端来热水供他洗漱,正梳洗时,却听到。
“相公,早上有人送来一封请帖。”
在东京作了几年官,故旧不少,听到他来的消息,请去相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徐卫就没怎么在意,梳洗完毕之后,方才拿起来看。这一看才知道,这封请帖正是岳鹏举送来的。请他得空之时,到家中一叙。
徐卫看罢,将请帖一合,当即吩咐道:“去回个话,就说我中午当往拜访。”
整个上午,张所等人盛情邀约,请徐卫视察部队。张宗等官员认为,徐卫在陕西带兵,且数以金人战,经验可谓丰富。难得他来一趟,如何不抓紧机会请人家提纲挈领,指导一二?徐卫再三推辞,说自己是陕西的帅臣,却来视察东京留守司的部队,与制不合。张所等也是一再坚持,声称不是检阅,参观而已,徐九这才相从。
东京留守司的部队,如今初具规模,有马步军十余万人。但这仅仅是个数目,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徐绍在任期间所训练的。首推韩世忠岳飞所部。只是,这两支部队军容可算整齐,号令尚算严明,只是『操』练起来,让徐卫这个行家一眼就看出,缺乏实战的经验。训练还是流于表面,没有摆脱从前宋军的影子。
但韩岳二将,都是历史上独挡一面的帅才,假以时日,他们统率的部队必成精锐,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徐卫倒也不托大,并没有会把批评指正,只介绍了一些西军训练和作战的经验,以供参考。张所等官员随身带着书吏,一字不漏地记下。
至中午,留守司安排了饭局,徐卫已有约,再三婉拒。离了军营后,直投岳宅而去。
按说以如今岳飞的级别,足够在东京城里过得体面一些。可徐卫根据对方提供的地址找去时,竟发现,岳飞的家竟在东京城里的夜市那一带。这片地区一般的达官贵人是绝对不住的,因为太过嘈杂。
到了岳宅门前,徐卫张望了许久,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一位五品武职的住所。就跟个寻常百姓家没什么区别。而且看得出来,岳飞搬到这里之后,根本就没有修饰过,那大门都脱漆了
下了马,从士兵手中提过礼品,徐卫亲自上前问道:“敢问,此处可是岳总管府上?”
一边唤了两声,无人应答,直到第三次,方有一跛足老者出来,看了徐卫几眼,点头道:“正是,不知官人是?”
“请代为通报,就说故人应邀来访。”徐卫客气道。
那老仆似乎脑袋不太灵光,站在原地没动,想了好一阵才突然问道:“可是陕西来的徐招讨相公?”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慌忙将门大开,恭请徐卫入内,同时向内高声禀报着。
则入院子,便见一人迎了出来。个不高,比他稍矮一些,还很是壮实。身穿布衣,平凡无奇,而且大概是因为浆洗过度,本来灰『色』的直裰已经有些发白。这个人一张脸上最明显的特征,便是眼睛一大一小。这对眼睛若长在他人身上,不免有些滑稽,但此人仪容严肃,一丝不苟,自有一股庄严在。三十多岁,正当壮年,不是岳飞是谁?
徐卫见了他,脸上『露』出笑容,正要说话时。岳飞一点不含糊,上来就行礼,口称:“卑职岳飞,见过招讨相公”
徐卫一手提着礼口,一手却还要去扶他,责怪道:“居家何必拘礼?我这是来拜会师兄,何故如此?”
岳飞却非常认真地说道:“卑职拜相公,一是因为相公乃长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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