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梨还是不放心,“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冒险。”
“钟姐姐,取信蔡巡抚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不一定信你的话,所以争分夺秒让他出兵救我们是最重要的,这是最艰难的任务。”
钟梨沉默,如果蔡亟思不信她,不见她,甚至连蔡家的门都进不了,那陈曦他们岂不是危险?顿时,钟梨面色惨白。
“不要怕,想想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他们何其无辜?这件事做好,乐安让皇上赏我们黄金,被拐卖的孩子父母也可能会感谢我们,礼金不必说,肯定有,我们就赢了。”
钟梨失笑,摇摇头无奈道:“你啊,明明做善事,却非要将自己讲成一个唯利是图的恶人。”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依仗权势,没有任何本事,是大部分人看不起的哪一类人,不过看不起就看不起,我做我的事,她看不起是她的事。”
“只要效果到了,依仗权势,总比单枪匹马去送死要好,更何况对方很可是团伙,有组织有纪律,唯有朝廷方可一锅端掉,权势本便是保护人的一种手段,虽然也有人用权势谋取暴利,不过它是双刃剑毋庸置疑。”钟柏幽幽道。
“就好比你住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别人住在沙漠里,住在沙漠里的人说,‘你家离水源那么近,干净水充足有什么了不起’,难道你就要跑到八百里开外去挑水喝吗?天时地利人和得天独厚便要善于利用,而不是别人酸一句,你就避之不及。”
陈曦轻笑,她从来不觉得有权有势是丢人的事,多少人努力一辈子,不就是追求有权有势吗?利用自己具有的优势,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比说一百句话强。当然,还有人要说,有权有势是你爹,又不是你,不好意思,偏偏是我爹,不是你爹。
大概决定后,陈曦问起另外的事,“对了钟姐姐,可打听到辽东城来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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