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来人竟然是钟予,钟阳羡的心腹长随,“你怎么在这里?”
“陈大人,我家老爷就在身后,您等等,他马上就到。”
陈伽年一听钟阳羡来了,立刻跳下马车,准备去迎,走两步似想起什么折身对陈曦道:“跟爹去。”
“哦。”陈曦其实也很想听,忙下车屁颠屁颠跟在身后,走了不下一里地,终于看到钟阳羡虚脱的趴在马背上。
他见到陈伽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陈相,你不够意思,说走就走。”
“钟相还请称在下姓名,或者字,朝廷之上再无陈相。”陈伽年亲自与钟予一起将钟阳羡扶下马,此处官道,又无亭子,只能在路边升一堆火取暖闲聊。
钟阳羡也不介意陈曦在,直接道:“文山老弟打算何时归来呀?”
“既是辞官,自然不会再归来,钟相好自为之。”陈伽年说罢递给他一杯暖茶,“不知钟相追在下到此所谓何事?”
“文山老弟,你也别一口一个钟相,老夫如今草民一介,打算随你去平州过几日清闲日子。”
陈伽年愕然,随即心中了然轻笑起来,“能得钟家相助,愚弟深感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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