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想拉相爷下马,千方百计手段用尽,难保这妇人不是他人的一颗棋子。
陈曦知道,父亲从来不让她与朝中官员的家眷走太近,就是怕那些人利用她。
“你起来,且说说通州出了何事?”陈曦沉声问。
沈夫人见陈曦愿意理她,面上出现惊喜的笑容,只是满脸泪痕,笑容实在难看,翠儿上前两步把她扶起来,怀里的孩子也懂事的不再哭泣。
“陈姑娘,妾的夫君说见着了陈家的人定要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妾不敢隐瞒。”
陈曦点点头,又听她道:“去年洪灾严重,通州大部分佃户都颗粒无收,饭都吃不起,便税也没法收,故此今年还欠着朝廷七百万两税银,兵部几个月前下了文书,要妾的夫君务必上交七百万两送到西北做军饷,可饭都吃不起要如何缴税?”
“但兵部催得紧,夫君没办法,便强行收税,上个月河间县有人打砸店铺强抢谷种,夫君派人将那人抓起来,没想到引起一个氏族的人反抗,打砸了整整一个县的店铺,然后河间县便打了起来,夫君又派人抓,哪想其他县也出现了打砸店铺的事,如今已演变成了暴动,吴大人不让上报,妾的夫君不放心,命妾亲自来找北相大人。”
陈曦听完心情极其不好,她记起来了,就在今年,大齐各地出现大规模暴动,父亲为了镇压暴动心力交瘁,常常忙得几日不归家。
科举舞弊直指父亲,民间暴动指望父亲,国库空虚还得依赖父亲,偏偏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想拉父亲下马,读书人的脑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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