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家小私塾,祁道长略懂医术,也识字,不如您收留他,让他给私塾的学子们看病授医。”
祁生原本是站在远处时不时偷听两句,恰好陈曦最后几句他都挺全了,立马拒绝,“贫道醉于修行,才疏学浅,实在没有精力和学识去教导他人,还请先生莫要听陈姑娘的,以免害了那些莘莘学子。”
“大伯,我爹说祁道长学识渊博,心地善良,品行端正,咱们切莫被他不修边幅的外表骗了。”陈曦马上抬出陈伽年。
王益泰失笑,“祁道长是个不拘小节之人,风光月霁,不知祁道长可愿照看那些可怜的孩子?他们无父无母,流落街头,实在可怜。”
祁生也是无父无母,从小靠偷鸡摸狗活下来的,他聪明,在私塾外面偷学了字,私塾的老先生没有赶他走,又遇到山中赤脚大夫传他医术,这才活得有点人样。
“好。”祁生没有考虑太多,便点头同意了,既可以做有意义的事,又可以离开相府,何乐而不为?
他正高兴,陈曦便道:“我听说道长在城外种了许多蒴果,听说那种果子是修行圣物,不如道长给我摘些,我好送给祖母。”
“!!!”祁生一拍脑门,哭丧着脸,他轻敌了轻敌了呀!送上蒴果,他就彻底挂在北相府的船上了,他还年轻,不想陪北相府一家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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