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陈伽年过来劝王婉玉改嫁。
陈伽年叹了口气,孩子都没了,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改嫁,而王老夫人定会闹得不可开交,也罢,这些年他还得也够多了。
“去告诉老夫人,王氏不守妇道,着沉塘处理。”陈伽年丢下一句话甩袖往外走,路上又吩咐:“王氏犯了杀孽,报官。”
这两句话传到王老夫人耳朵里时她大怒,“沉塘?他敢拿我王家的女儿沉塘试试!”
然而杜若身边的张嬷嬷却冷笑道:“老夫人,婉姨娘是偷人,自古不守妇道的女子无一不以沉塘终结,闹到陛下那里,相爷也没错。”
王老夫人自诩书香门第,在书香门第别说偷人有孕了,就连小脚被别的男子看过都是不守妇道,这一点,说破天,就算有养育之恩也包庇不得。
沉塘这一项她反驳不过,又道:“报什么官?他不是官吗?这样的事要闹得人尽皆知?”
其实,她也怕王婉玉的事传出去影响王家的名声,虽然她认定陈伽年不敢将事情传出去,但陈伽年当真要传出去时,她又慌了。
“老夫人,此言差矣,相爷虽是官,但可不是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的,咱们相爷是做大事的人,外面几十万难民等着相爷安顿呢,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龌蹉事。”
今日的张嬷嬷格外硬气,恨不得一棒子将王家打入尘埃。
王老夫人被堵得无话可说,便开始耍赖,龙头拐杖一跺,“你有什么资格跟老身说话,去把年哥儿叫来,老身倒是要问一问他,可还记得我王家的养育之恩,若没有我王家当年一碗饭,他不知早死到何处去了,哪里还有如今这泼天富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