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整个人说话都不清醒。”
简折夭疑狐,怎么会发烧?朝车内走去,郁景琛身子靠在驾驶位上,全身冒汗,面色潮红,眼睛半阖着。
简折夭进入车内,注意力先是被车内摆放的东西吸引了目光,“怎么这么多玫瑰花?!”
不仅是后座的椅子还有地毯都摆满了玫瑰花,连副座位都摆满了,她母庸质疑,后备箱肯定也塞满了。
“爷说要送给你的。”老嵘替郁景琛回答。
“送给我?”简折夭想起昨晚他一直打电话让她下来,就是为了送她玫瑰花?
“嗯…”郁景琛似不清醒,又似在回答简折夭的话。
简折夭转过望向她,不用靠近他,就已经能扑面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了,“你昨晚就是为了送我玫瑰花?”
“嗯…”
“那为什么发烧了?”
“在雨中淋的,淋了一晚。”郁景琛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氤氲,声音沙哑道。说完,不等简折夭说,他又道:“老板说,要送女孩子玫瑰花才能表达爱意,特别是999朵,我就搬来了,车子塞不下,等会还会运过来。”
“…”简折夭语塞了下,这…那老板分明是想宰他这头大鱼!“你送我花也没用,我没地方放。”
“我知道,花是没用,但老板说,心意到了就能显灵。”
“显什么灵?”
“心爱的女人能回心转意。”
“胡说八道。”
“反正我信老板的话。”郁景琛意识半浑浊半清醒。
简折夭睇了他眼,老板什么时候成了他祖宗了?这么信?“那你昨晚怎么不在电话里头跟我说你要送花?”
“说了还能有惊喜吗?”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一个晚上?”
“嗯,淋着大雨等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又强调了一次。
“你是猪吗?今天阳光明媚的送不行吗?一定要昨晚大雨天,而且,等我不下来,你不会拿一盆上去吗?”简折夭看着他嘴唇都是苍白干裂的,心头不知道哪来的气,没好气的骂道。
“你不是说,没你允许不准上去你的房间吗?”
“…那谁让你在大雨天下面等了?你不会坐在车内吗?”
“车内我怕你看不见,等同意下来会以为我走了。”
“…”简折夭闭上嘴巴,望向老嵘,“你带他离开去看医生吧,记得挂精神科,我觉得他脑子病的不轻了。”
老嵘憋笑,一脸犹豫道:“可是车子没油了。”
简折夭无话可说,这么巧吗?!她心头觉得奇怪,转身就要走。
后面传来郁景琛的咳嗽声,老嵘一脸紧张,忙上前问道:“爷,你没事吧?”
“咳咳…”那咳嗽声不停。
老嵘拿着纸巾给他,张开纸巾一看,瞪大眼睛,“哎呀!怎么出血了?”
前面正要离开的简折夭脚步微顿,侧过身子,正好看到老嵘打开的纸巾,里头一滩鲜红的血迹十分显眼。
见郁景琛还在咳嗽,她皱眉上前,“老嵘你快点带他去医院吧。”
“可是,我是搭车来的啊,我没开车。”
简折夭四处看了下,现在这里一大早的,出租车司机都还没有上班。
郁景琛一边咳嗽一边道:“我不去医院。”
简折夭瞥向他,见他额头冒虚汗,一双眼睛明明都疲惫的撑不住要闭上了,还一直固执的说不去。
“简小姐,爷他一向不喜欢去医院,生病的话都是由李医生给他治疗的,现在李医生不在,爷在车内还是会吹风,我怕他更加严重了,你能不能让爷先上楼,我去叫李医生过来。”老嵘一脸焦急的看着简折夭道。
“咳咳…”车内那咳嗽声像是要将嗓子都咳出来了。
简折夭看着男人的眼睛完全闭上了,一脸苍白消瘦,点点头,“好吧,你扶着他上楼。”
“好的,简小姐你过来搭把手吧。”老嵘先把郁景琛从车内拉出来,简折夭在旁边帮忙,扶着另一边,两人架着郁景琛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简折夭感觉男人的身子全部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热气源源不断的朝她传递,热的她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怎么这么热?
在电梯里头,电梯位置本来就小,加上郁景琛还身子倚着她,简折夭感觉她要热的窒息了,不断用另一边空出来的手扇着风。
“滴——”电梯发出响声。
电梯门打开。
简折夭和老嵘一起架着郁景琛出了门,简折夭拿着钥匙开门,老嵘扶着郁景琛进入房间内。
“简小姐放哪里?”老嵘问道。
简折夭带老嵘赶往她的房间,“把他放我床上吧。”
老嵘听命,把郁景琛放在了简折夭的床上,拿过旁边的被子给郁景琛盖上。
看着他头发因为流的汗水都浸湿了,嘴角在简折夭看不到的地方抽动了几下。
简折夭缓过来,呼吸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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