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去洗澡了。”
“好。”简折夭松了口气。
郁景琛起身,走去了浴室。
简折夭重新睡回大床上,想起刚才,真不知道喜多还是悲多。
他那语气,显然是认出她了,才会让她倒酒又是喂酒的。
如果他没认出,让别的女人那样做,她心中肯定有疙瘩了,这是喜的一面。
悲的是,被他认出来了。
用被子掩盖住脸,不再多想。
郁景琛洗完澡出来,露出蜜色诱惑的腹肌,大步朝床头走去,见被子身下动了下,将干毛巾放在她的脸上,“帮我擦头发。”
“哦。”简折夭现在也还没有睡意,拉下被子,拿过干毛巾。
郁景琛坐在床沿,简折夭跪坐在他的背后,干毛巾擦拭着他的短发,她轻柔的手指穿梭着他的发间,温柔又舒适。
郁景琛在前头玩着手机。
简折夭一边帮他擦着头发,一边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在按什么。
他在跟一个叫行子的人发信息,简单的两个字,到了。
那头行子回应,二哥明天还出来吗?
不了。
好,那我再玩会。
小心。
郁景琛回复一直都是两个字。
简折夭小声的问道:“这个行子,是上次的黄建行吗?”
“嗯。”
“他不是叫你二爷吗?为什么叫你二哥?”这是她今晚疑惑的问题之一。
郁景琛想了下道:“你觉得二爷和二哥,哪个更亲密点?”
“自然是二哥。”
“我和行子,也就是你所知道的黄毛,认识很久了,所以跟他关系比其他人亲密一些。”
“噢…那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啊?上次他怎么叫你二爷?”
“一个称呼而已,他有时候喜欢叫这个,有时候喜欢叫那个。”
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办法多问,反正心头是不信的。
又听男人道:“就像你,在有些时候,你唤我阿琛,有时候又全名唤我。”
简折夭目光微动。
郁景琛却突然转过身子,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箍在自己的怀中,双眼潋滟流光,“叫声阿琛听听。”
简折夭嘴巴动了动,没能叫出声。
平时都是唤他全名,叫起来自然多了,要不是为了气唐琦阳和江海莲,她是不会喊他阿琛的。
“那叫声二哥听听。”郁景琛又道。
简折夭迟疑了下,“二哥…”
“真好听。”男人弯腰一吻落在她的唇上,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怀念。
他将她抱至床上,弯腰俯身在她身上,大手撩起她的衣摆,目光炙热。
她已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将双手放在他的肩头上。
有些事情,只有两人都动情,都热情,才能做得酣畅淋漓。
一个晚上,他一直要她唤他二哥。
软糯糯的嗓音唤着一声声二哥,男人听得身子一震,更加猛了。
…
隔日一早。
简折夭和郁景琛已经起身了。
简折夭说饿了,郁景琛便说要去给她买早餐,让她在房间等会。
简折夭满意的点头,这个男人眼光高,他买的早餐肯定是好吃的,朝他挥手跟他道了别。
走至阳台,亲眼看着男人步行走出了酒店门口。
简折夭返回屋子。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很安静,脑里却是静不下来。
昨晚看到的场面历历在目。
当时有个男人说出的话,她也一字不漏的一直记着。
绝对够,二哥的吩咐,我什么时候办不到了,躲过那些警察,我暂时找了个地方安放起来,只要二哥说需要,马上就可以拿。
货?什么货?
还要躲着警察的?
再想到上次郁景琛和苏如是在包厢内的谈话。
苏如是涉及的交易,便是毒品。
那郁景琛…
心头微惊,不敢再想下去。
目光落在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那是郁景琛的。
看了下墙上的钟表,他刚出去没五分钟,酒店附近得走一段路程才有早餐店。
按照推算,来来回回的路程,他应该是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简折夭朝那笔记本电脑走去,开了机。
上面显示要密码。
她迟疑了下,输入了一串密码。
显示错误。
她想了下平日郁景琛按密码的键。
重新再输一遍。
这一遍果然密码正确,桌面解放。
她输入的密码是郁景琛的生日。
后面还要加上28,他的年龄。
才算真正破解。
他的桌面文件都整理的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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