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聂隐长叹一声，犹如一道青烟，从商昊的体内飞出。失去了商昊这个载体，他这一缕残魂，也免不了消散。

    “修炼锁魂功，得到渡魂草，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聂隐叹息道，“这么多年，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灵魂缓慢消散，这种慢性死亡的恐怖，比正常死亡可怕太多。商昊，谢谢你让我有了十几年的安稳日子。”

    商昊双眼无神，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已经说不出来了。

    聂隐是和黑龙武皇同时代的人物，成为残魂至今，少说也过了一两百年。这一两百年中，他每时每刻都面临灵魂消散的恐怖，苦等与他契合的肉身。而附身商昊的这十来年，的确算是聂隐最舒服的日子了。

    “为何不入轮回。”夏锋淡淡说道。

    “轮回？呵……谁能说清，死后是个什么世界？轮回，真的有轮回吗？即便有轮回，轮回之后，我还是我吗？”聂隐长声说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最后一声叹息之后，聂隐的魂魄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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