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看着古月染一步步的走进了原院门，感受到她消停了之后，方才缓缓的回了院子。

    那个古月染差点进去的院子。

    院子里，殷无殇站在门口，眼神虚无。

    “她走了？”殷无殇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陌笙点点头。

    殷无殇不语，扶着旁边的石桌，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我和她说，是夜天璃来温养的琉璃血玉？直接说是你，她会记得你的好的。”

    陌笙定定的看着他。

    殷无殇轻轻一笑，飘渺淡然：“若说是我，只怕，她再也不会用琉璃血玉了。反倒是适得其反。”

    陌笙凝眉。

    “她这个人啊，最是不喜欢欠别人的。”可她今生，却是欠了太多的人了……

    殷无殇淡淡的说道：“若是说夜天璃，他们两个，她尽管再是不愿意，可，接受了琉璃血玉，她心里还有一条选择，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去陪他。所以，她可以不欠她！”殷无殇的嘴角含着一抹苦笑。

    这就是他和夜天璃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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