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朝中走了旧人,来了新人。
像百里西西这样的,文正还真是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刚刚,文正还在想,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保下他的老兄弟纪御史一家的性命。
文正毫不怀疑纪御史会在御前,承认自己说过那种,暗示百里西西和老皇帝有染的话,他也毫不怀疑,老皇帝会借此对纪御史下手。
现在的老皇帝,已经不能用不念旧情,心狠来形容了。
老皇帝一直没有收拾纪御史,不过是忌惮他在民间的影响力,以及他没犯过足以让他倒下的错——文正非常明白这一点,也一直在劝说纪御史。
当然,纪御史依旧没有改变。
纪御史知道这种话传出去,他没有好果子吃。
百里西西说自己听错了,还求他们不要说出去。脑筋直得不能再直的纪御史完全信了。
卸下了心里的担忧,纪御史非常后悔。和百里西西吵架,被抓住把柄,定下死罪;和阻碍老皇帝奢侈糜烂,被定死罪——前者是耻辱,后者却是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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