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笑的手指柔弱无骨,关节如同虚设。他摆弄了一会,五根并拢的手指从中间分开,君不笑难得认真道:「裂了。」
「裂了?」
「裂了。」
「你亲眼见了?」
「呵,没敢,我又不像墨诳,胆大包天。」
床上的墨诳听了二人聊天,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情况就是这样了。
郑修想了想,拉了一个群聊。
他亲手画出的「常世绘」功能强大,每一位加入灾防局的夜未央旧部,初来乍到,都会被「常世绘」的功能给惊上几天。
原因无他,与老旧的「渡鸦」相比,常世绘太好用了。
镜像再变,上面分别浮现出「虎狼壁水」与「司徒庸」的脸。
顺便一提,虎狼壁水在加入夜未央前,身为「村中一傻」,没有名字,全村都叫她「傻妞」。而她开了灵智后,就受到赏识,加入夜未央。「壁水」对她而言不似代号,更像本名,她即便加入了灾防局,也沿用了「壁水」的名字。
郑修在群里里问,有一间五通神庙,有人不知深浅去拜了拜,整大了肚子,现在咋办。
在线等,赤王急。
司徒庸立即瞪大眼睛,胡子一吹,摆手怒道:「老夫可不是稳婆!这种事得找稳婆去!王爷,老夫可是「医者」,什么事都来找老夫办,可是要坏了老夫的「规矩」!接生的事,老夫一窍不通!请王爷另请高明罢!」
言下之意是不想办。
壁水没说话,眉头一皱,在思考。
司徒庸眼看就要挂电话,赤王微微一笑:「是男的。」
司徒庸面容愕然。
壁水忽然流露出疑惑的神情:「该不会是斗獬……不,墨诳?」
郑修很好奇:「你如何得知?」
壁水掩嘴一笑:「不久前,我在灾防局里办事,正好看见君不笑找上墨诳出任务,说是要查一间古怪的庙子。墨诳当时……答应得十分利索。我呐,本想提醒一二,毕竟君不笑从前独来独往,只与顾秋棠深交。他能主动找别人去帮忙的桉子,绝非善茬。可那小子非说我多管闲事,呵呵。」
经历最初的「男人怀孕」的惊讶后,心情平复后的郑修只觉得好笑,既然壁水知道事情经过,那就好办了,郑修
问壁水有何办法。
壁水笑答:「那得让他先回来了,隔着王爷的「常世绘」,咯咯咯……无计可施。」
「这下麻烦了。」喜儿皱着眉:「这小子肚子太大了,动弹不得。」
嚯嚯嚯——
这时群聊里响起了刺耳的嚯嚯声。
仔细一看,司徒庸竟在磨刀。
君不笑:「磨刀?」
郑修:「磨刀?」
墨诳:「磨刀????」
壁水恍然大悟,点点头:「磨刀!」她懂了。
郑修问:「我说老神医,你刚才不是说一窍不通么?」
「是一窍不通!可学海无涯,老夫身为「医者」,怎能惧怕疑难杂症?得通一通,通一通。」司徒庸笑眯眯地磨着刀:「且说,医者仁心!老夫怎能见死不救!」
说完他将「常世绘」放在一边。可他不知群聊仍是接通的状态,这时他一边磨刀一边碎碎念的声音传入了群聊每一人的耳中:
「这可是罕见的病例呀!阴阳倒逆,男子怀胎!哈哈哈!若老夫治了这病,必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医者仁心,在于「医」字!不医一医,不试一试,怎么舍身取义,杀身成仁!老夫自从窥见门径后,这一身精湛的「刮骨开刀」之术,荒废多年,如今老朋友啊老朋友,你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嘿嘿嘿……」
最后司徒庸的笑声阴森而开心。
「他这是想给墨诳来一发……剖宫产?」
郑修猜出了司徒庸的想法,群聊里从喜儿的常世绘中传来墨诳那「不要不要」的嘶喊声,郑修一听,眼疾手快,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叮!活死人司徒庸被请出群聊。】
郑修、喜儿、君不笑、壁水四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他们往日与司徒庸没那么熟,不知他竟是这般神医。
墨诳「不要不要」的声音实在聒噪,君不笑挥动剪刀,剪下墨诳的影子,像揉废纸似地揉成一团。再摊开时,皱巴巴的影子嘴巴消失了,床上的十月临盆的雌堕墨诳只剩下「嘤嘤」呜咽声。
【叮!壁水退出群聊。】
「这桉子,你们怎么看?」
郑修开始走流程。
喜儿与君不笑同时道:「乙级以上,甲级待定。」
他们显然早就讨论过了。
对于桉子的难度,用灾防局的评级方式,显然是远远超出乙级的。两位晓部的七人众都觉得棘手,君不笑更是前夜未央旧部中的上弦肆,连他也搞不定的桉子,用乙级去评定显然过分了。
但甲级的桉子有明确的指标,异人、鬼蜮、诡物、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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