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来是狐大人一不小心透露给陛下的。”
“不,我刚告诉陛下的。”
“……”
不过,狐厌来这,定然不会如此简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一个林渊记忆中的老古董,怕他作甚,只是白仁的师尊之一居然是个妖族,这也能解释白仁怎么在妖国混的如鱼得水,还能拐骗一只未来的妖皇了。
“狐大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怎么能这样?”苏夜一副震惊的样子。
“因为白仁喜欢他。”
“???”
许久静默过后,苏夜仍是有些疑惑:“大人……你不觉得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嗯?”
“你说道德?人的道德关我一个妖族什么事。”
苏夜扁扁嘴,这特么的比他还不当人。
“离谱……”
苏夜百思不得骑姐,想不通狐厌何打算,他这样说也没有做什么?
不像是来替白仁找回场子的,反而像是故意来得瑟的,别的不说这里可是国子监,他林渊一个传音就能来几百号人,区区一个狐厌何足挂齿。
“不用担心,毕竟我是长辈,你们的事我不会过多插手,最多就是这样,然后那样,最终虞幼就死了。。”
“好。那这姻缘我断定了……”
“孺子可教,你……你说什么?很好,没想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苏夜眉头一挑,这里的虞幼死不死,本来他就不在意。
“现在的人类啊,太有趣了。”
狐厌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坐着不走了。
……
白雾笼罩,一席薄纱披在河面,沿坡而上止于柳树下,朦朦胧胧如美人白发青簪。
一股凉风顺着河面吹开,薄纱掀起一角,一叶轻舟随波而流,激起波纹荡漾。
苏夜立于船头,身着黑色披风,内部秀有暗金流纹,袖口银光流转,一柄长刀横在腰间,被他单手扣住刀柄。
身后,是统一着装的缉妖司,眼神冷漠。
这些人都是狐厌给他安排的下属,美曰做任务不能只有一个人,实则还有一个作用,监视他。
道理他都懂,可白仁为何在这,公平竞争虞幼是酱紫竞争的?
想到白仁在船上,这月黑风高夜,苏夜转身走进船坞,也不管合适不合适,直接踹开了房门。
白仁盘坐在床,一袭黑衣,听着熟悉的踹门声,气息丝毫不乱,全无静心修炼被人打扰的模样。
林渊和他抢虞幼,他哪能咽的下这口气,这人肯定是故意的,不打压打压林渊。都对不起他在狐厌面前死缠烂打,以前吃的瘪,现在他要装回来。
白仁加快了修行速度,他离四品也只有临门一脚,等突破后,他就可以修行狐厌传授给他的独门绝技,看一看这气运,要是林渊气运俗气冲天,那他就能试着玩阴的了。
原本,狐厌没这个打算,奈何他身为妖族能在大夏为非作歹,全靠夏皇,夏皇得知这件事后,直接下令让白仁林渊去缉妖司办桉。
他一想人生地不熟,万一有奸人居心叵测,林渊这种人傻钱多的正好用来挡灾,如果遇见不可匹敌的敌人,林渊的身份一暴露,那白仁也能借机逃生,便委曲求全答应了夏皇。
殊不知夏皇也是这样想的,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林渊说白仁是预言之人,那他会趁这个机会怎么做。
……
人靠衣装马靠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苏夜换上一身缉妖司的黑衣,锦衣夜行,有种回到几百年后,当那令万臣禁声,小儿啼哭的锦衣卫既视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这么帅的锦衣卫。
依照现在的速度,抵达目的地还有三天时间。
一路上五名缉妖司半天蹦不出半个字,令行禁止,好生无趣,这也让苏夜沉思,比起前辈们,李源还是差劲了点。
可能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吧。
苏夜的气息神秘莫测,白仁知道比他强,打是打不过,只好往死里修行,有一种不突破就不出船的感觉。
“白仁,赶路好无趣,不如我们来切磋切磋。”
“你呼叫的用户正忙。”
“白仁,你看,外面有不穿衣服的妇人在一眼。”
“你呼叫的用户想打你。”
白仁睁开眼,上下打量了苏夜一会儿,勐的扑了过去,一而再再而三,正当他没脾气是吧:“好你个苏夜,我看你第一次办桉,特地帮你,你居然如此待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
“别介意,我只想试试我这种对你,会不会有人联系我,缉妖司内部不和,按书里写的那犯桉之人会借机行事,挑拨离间等等等等。”苏夜如实回道。
“你当那些人都傻啊,而且你我都在船舱之中,演戏给谁看?”
“书上都是骗人的,缉妖司有自己的办桉方法,你个菜鸟。”白仁不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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