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寻人。
她们的航班抵达上京后,便四下打听姜承的消息。
结果,被出租车司机误导,在上京各大酒店寻人,算是碰了一鼻子灰。
「要想找姜承,就来纳兰家,」
纳兰文静故作老谋的指点起来:「姜承已经被纳兰家二房的人,押解回了内院,如果你们想救人……就得在今晚,他们回到纳兰家之前,劫人!」
「劫人?」姜玲在电话那边一怔,呢喃这话,是从劫人二字中,听出了一场不可避免的血战:「你们纳兰家,是打不打算放过姜承?」
「我个人倒是希望姜承离开,否则也不会给你们通风报信,不过,」纳兰文静思维清晰:「这是站在我个人的立场上,至于二房势力是上门态度,谁也不知道,谁也无法笃定,二房和四房,意在家主之争……你说,他们会放过姜承吗?」
「到了纳兰家,姜承真能平安脱身吗?」在纳兰文静的眼里:「姜承已经是二房是四房家住之争的一枚重要棋子,无论局势如何发展,姜承在纳兰家,都不可能善终……」
「是啊,!」姜玲浊气长舒,对此无可辩驳:「既然如此,那你有何高见?」
「从二房抵达纳兰家之前,蒙面劫人,」
纳兰文静的语气非常果断:「当然……我们也会在暗中施援,绝不会让处于孤立的局势!」
「好,」姜玲信了,她朝着陈安然打听过。
对于纳兰文静和姜承之间的情分,他也曾数次问由。
知道心性纯良的纳兰文静,不会有害姜承的心思,也就欣然接受了纳兰文静的安排。
甚至,都没问,当下姜承不是在纳兰馨的手上吗?
怎么会是二房!?
没有追问缘由,挂了电话后,纳兰镇江便拨通了纳兰二爷的电话。
只等电话接通,纳兰镇江便略显讨好的喊了一声:「二伯!」
「镇江?」电话那边的纳兰二爷,略显惊讶。
对于纳兰镇江,这个六房实际的话事人,此刻的来电,当做了良禽择木而栖的示好:「镇江,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二伯,有的事,犯不着说那么明显吧?」
纳兰镇江是个聪明人,很多话根本不用点破,尤其是和纳兰
二爷这样人老成精的人物。
眼下姜承化尸,龙案的态度,已经格外明显了。
四房失势,二房势大,这个局势已经无从改变。
虽然姜承不在二房的手里,但姜承尸化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等二房回了纳兰家,只怕借此把柄,加上龙案撑腰,四房不得不乖乖禅位。
作为六房的话事人,此刻讨好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
纳兰镇江直入主题:「二伯,此番给你打电话,也是有要事相商!」
「哦!?」纳兰二爷在电话那边微微一怔:「且说……」
在纳兰二爷心里,还以为六房是投诚。
有意勾画避让四房禅位的全谋。没曾想,纳兰镇江却是抛出了惊天大瓜:「姜承,已经落在了纳兰馨的手里,现在他们就要秘密带回内院!」
「什么?」纳兰二爷一惊,显得颇为惊讶:「就单凭纳兰馨和纳兰闯,就有制服尸魃的能力!?这……这怎么可能?」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纳兰镇江是真不清楚当中缘由,他只是笃定:「如果,如果纳兰馨真的把姜承,秘密押解回了内院,经由四房藏匿,你在想好到姜承,恐怕就难于登天了,凭借如今四房和七房的情谊……他们联手之下,在内院,你很难坐大。」
话锋极其隐晦,可提到七房,纳兰二爷心知肚明,如今内院之中,最疯狂的就是七房的人,纳兰七爷已死。
本着内院之中,一房势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则。
七房已经近乎癫狂,他们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为了给纳兰七爷报仇,为了保住一房势力最后的善终。
他们和三房的对立,是无法避免的。
也是纳兰二爷根本无法招安的……
一时间,听到这,纳兰二爷沉声冷下:「镇江,那依你之见呢?」
「这还用问!?」
纳兰镇江果断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狠戾:「当然,是吧姜承牢牢控制在手里,只要握住姜承,就能拿住四房的软肋。」
没错,这话算是戳中了要害。
七房的纠缠确实麻烦,可要是制衡了四房,让家住禅位,那七房也就毫无依仗,没有了家主实权在背后驰援。
七房也该顺势交出堂口,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于姜承身上。
既然姜承在纳兰馨的手里,纳兰二爷瞬间在意起来:「纳兰馨他们,已经回了内院?」
「这倒是没有,」
那蓝镇江内心一喜,等的就是二爷上钩:「但是,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预计下午,就会抵达本市西门!」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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