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旱魃,还请刘局核实!」
「等等,」
尽管陈安然突兀的开口,但我手机上的信息,已经编辑发送,取消显然是来不及了。
更何况,我也并不觉得这条信息,有什么需要撤回的地方。
信息发送成功后,陈安然才怯懦出声:「其实……其实,我知道流沙河底,地宫的一些事情,那个青衣女尸,你根本不用查证,相传,那就是四大僵祖之一,天女旱魃!」
「你知道!?」
我惊愕的眼神一变,要说姜玲说起这些,我兴许会当书中传闻。
可陈安然不一样,我太清楚陈家的底细……哪怕三大出马世家之中,我从未踏足陈家,也看似和陈家没什么渊源。
可追查流沙河的尸魃时,就牵连出了北马陈佳的崛起。
他们是从阴山派叛出来的世家,堂上青龙,论起来也是传承于阴山派。
和青衣圣女颇有渊源,这么一想,要说陈家知道些什么,也却是合情合理,保不齐,比灵调局查阅资料,来的更快,更全面。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在意的问。
「我,」陈安然有些犹豫:「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说吧,」我保证:「只要你现在,无所隐瞒,我保证,绝不计较……也发誓,不会对第三个人提起。」
「等等,」唐倩雯急忙起身:「要不,我还是回避一下!」
「这倒不用,」
陈安然咬着薄唇,在我离开纳兰家的这一天一夜,是唐倩雯在床前照顾……更何况,当初陈安然被雷电灼伤。
也是唐倩雯在医院陪护,二女的感情,倒也没那么生分。
对于唐倩雯,陈安然是信得过的,哪怕事关陈家传承的秘密,说了倒也无妨:「其实,陈家是从阴山派叛离的,陈家先祖出卖了阴山派,从中内应,才接应了玄门,彻底将阴山派近乎瓦解……这个秘密,只有陈家历代的家住,才知道。」
对此,我并不意外,若是家住都不知情,当初刘局,也不会借这个软肋,震住陈安然的爷爷……不过说到这,我也错愕的看着陈安然:「既然是家住才知道的秘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最初在上京灵调局的天台上,尸魃说起这事的时候,你还一脸的不可置信,可现在,你却旧事重提……」
我心下已有狐疑:「想来,这应该是在后来的某个时间,你爷爷对你透露过实情!?」
「是,」
陈安然也不在隐瞒:「自打那晚听尸魃说起后,我就问了我爷爷,我爷爷听到也很震惊,发现流沙河尸魃现世,便开始怀疑,这跟河床下的青衣女尸有关……其实,那时候陈家的人虽然着急,可我爷爷并不希望陈家能寻回青龙!」
「那么说来,」唐倩雯恍然一惊:「当初陈家的态度,都是假象?」
「是,」陈安然咬着薄唇点头,颇显愧疚。
不过事后回想,陈家当时却如陈安然所言。
他们追寻尸魃的动静,压根就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虽然将陈家的人散布出去,可流沙河畔那么醒目的地方,却没有一个陈家的人过去查证……虽然,我也不希望世家无情这种事,落在陈安然的身上。
可大胆揣测,当初明知流沙河畔的尸魃现世,陈家究竟是自负托大,才敢让陈安然带两个外门弟子留守上京灵调局,还是另有盘算。
这些东西,当真就无从考证了,可有一点,回想起来,并不难推敲。
就是陈家在除魃的事情上,真的仅仅是雷声大,雨点小,而这股雷声,还是建立在陈家和纳兰家的口舌之争上。
以及事后除魃邀功,除此之外,陈家,真的有实质性的动作吗!?
「好一个陈家,」
我恍惚明白过来……虽然事情发生不久。
可这短短的一个月来,所经之事,让我的心智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往往都是这样。总是在回想往事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大多悔恨当时忽略了细节,可殊不知,是时间的沉淀,随着久经世事的心智变化。
在加上后来回想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问题,也就截然不同。
以我当初,那愣头青的思维,怎么会想到其中的端倪?能看出诸葛亮的谋略,最次也得是曹操……明显,那时候我的想法,太片面了!
眼下旧事重提。唐倩雯也楞在了原地:「陈家,连靠山青龙都没想寻回?」
「当然不想寻回,」
我一语点破:「倘若陈家真的知道端倪,那还岂是寻回靠山?分明是去找灭门之祸……」
「没错,」陈安然证实了这点:「陈家叛离阴山派,那是千年前的事,也是阴山圣女沉睡古墓之后发生的……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其实很少,只是青龙,和青衣圣女有莫大的渊源,倘若圣女现世,为寻青龙,迟早会找到陈家……怀璧其罪的道理,想来也不用多说,更何况,陈家的青龙,得来不正,难免会惹青衣圣女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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