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没一会,牛高义就下了决心,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颗钉子给拔出来。
不能让它继续发展壮大下去,不然就再也除不了,甚至会“发炎感染“。
直到面前的座机响了,助理打来电话,说是开会人员已到位的时候。
牛高义这才停止思考,起身离开到会议室去开会。
在会议上,牛高义对着集团的中高层就先是一顿痛骂批评,发了几年来都没发的火。
熟悉他的中高层知道董事长这是真发怒了,一个个缩着头做人。
而牛高义发这通火也是有作用的,这是在提醒众人这件事的严重性和自己的重视。
给这群眼高于顶的高层们泼泼冷水,让他们清醒过来,不要一直沉浸在伊蒙集团往日的荣光里。
要是按照以往的态度去对付现在的一只牛乳业公司的话,那可不行。
于是在会议上的内容,伊蒙集团的中高层集思广益,在之前的销售渠道渠道打压上,增添了不少新的手段。
对一只牛乳业公司,不仅进行销售渠道打压,还在各个供应链上的环节做一些手脚,俗称卡脖子。
可谓是近几年来伊蒙集团最大的动作了,就对付在一只牛乳业公司这么一个小小的公司。
就在伊蒙集团严阵以待,手段备出的时候,徐梓欣已经离开了蒙省。
剩下刘伟诚刘博简两兄弟独自面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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