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凡这话有道理,也有可能外面直接过去三年,咱们三个早就成为了被认定的死亡人士也说不定。”再次用自己的话语震撼到陈凡和莫德雷德,贝利娅拎着被五花大绑,连嘴巴里都塞了一团头发防止突袭的西瓦走出洞口。
瞥了一眼贝利娅拎着的西瓦,陈凡冷冷提醒了一句:“这样好吗?就算救出去,这家伙估计也还是会怨恨你打断了她的四肢,罗斯基辅那边也会因为你美洲人的身份有所为难吧?”
知道陈凡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贝利娅只是拎着西瓦大步向前走起来:“放着她死在这里不是我的作风,把她带回去接受惩罚才是应该的。”
“即使未必会受到惩罚?”莫德雷德缓步跟上贝利娅,在她身侧冷不丁问了一句。
沉默片刻,贝利娅无所谓地一耸肩膀:“那也与我无关,我只是不想成为刽子手而已。”
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陈凡也迈开步子,跟上了贝利娅。
于是,三人就这样挺胸抬头,向着远方走去。
…
…
血红色的高地上,陈凡插好最后一根铁柱模样的物件,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来,看着还在忙碌的莫德雷德和贝利娅忍不住又开始叨叨起来:“都在忙呢?这速度不太行啊。”
“那是因为小爷拿得多!”尽力克制住扔出手中铁柱给陈凡爆头的冲动,莫德雷德拍拍地上的物件,让它更深入地面。
陈凡也是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刺激她们:“抱歉抱歉,我的问题,既然这样,那我就讲个故事给两位打发一下时间吧。
话说宙斯看上了伊娥,却被自己老婆赫拉来抓人时,被迫将伊娥变成了一头小母牛,却被赫拉借故牵走后,赫拉雇了阿耳戈斯看守可怜的伊娥,使得宙斯无法劫走他的落难的情人。伊娥在阿耳戈斯一百只眼睛的严密看守下,整天在长满丰盛青草的草原上吃草,阿耳戈斯始终站在她的附近,瞪着一百只眼睛,盯住她不放,忠实地履行看守的职务。
宙斯不能忍受伊娥长期横遭折磨,于是便把儿子赫尔墨斯召到跟前,命令他运用机谋,诱使伊那科斯闭上所有的眼睛。赫尔墨斯带上一根催人昏睡的荆木棍,离开了父亲的宫殿,降落到人间。他丢下帽子和翅膀,只提着木棍,看上去像个牧人。随后,赫尔墨斯呼唤一群羊跟着他,来到草地上。这儿是伊娥啃着嫩草,也是阿耳戈斯看守她的地方。
伪装成牧羊人的赫尔墨斯爬上山坡,坐在阿尔戈斯身边。两个人攀谈起来。他们越说越投机,不知不觉白天快过去了。
尽管阿尔戈斯的一百只眼皮都快支撑不住了,他还是拼命同瞌睡作斗争,让一部分眼睛先睡,而让另一部分眼睛睁着,紧紧盯住小母牛,提防它乘机逃走。此时,赫尔墨斯开始吹奏起牧笛,阿耳戈斯虽说有一百只眼睛,但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牧笛,感到好奇之际,也忍不住打听这枝牧笛的来历。
于是赫尔墨斯告诉他,从前,在阿耳卡狄亚的雪山上住着一个著名的山林女神,她名叫哈玛得律阿得斯,又名绪任克斯。那时,森林神和农神萨图恩都迷恋她的美貌,热烈追求她,但她总是巧妙地摆脱了他们的追逐,因为她害怕结婚。如同束着腰带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一样,她要始终保持独身,过处女生活,但最后当强大的山神潘在森林里漫游时,他看到了这个女神,便走近她,凭着自己显赫的地位急切地向她求爱。但她拒绝了他,夺路而逃,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她一直逃到拉同河边。河水缓缓地流着,可是河面很宽,她无法蹚过去。姑娘很焦急,只得哀求她的守护女神阿耳忒弥斯同情她,在山神还没追来之前,帮她改变模样。这时,山神潘奔到她面前。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站在河岸边的姑娘。但使他吃惊的是,他发现抱住的不是姑娘,而是一根芦苇。
山神忧郁地悲叹一声,声音经过芦苇管时变得又粗又响。这奇妙的声音总算使失望的神祇得到了安慰。“好吧,变形的情人啊,”他在痛苦中又突然高兴地喊叫起来,“即使如此,我们也要结合在一起!”说完,他把芦苇切成长短不同的小杆,用蜡把芦苇杆接起来,并以姑娘哈玛得律阿得斯的名字命名他的芦笛。从此以后,这种牧笛就叫做绪任克斯。
故事还没有讲完,阿耳戈斯的眼睛一只只地依次闭上。最后,他的一百只眼睛全部闭上,终于迷迷糊糊昏睡过去。赫尔墨斯于是停止吹奏牧笛,用他的神杖轻触阿耳戈斯的一百只神眼,使它们睡得更深沉,也让阿耳戈斯终于抑制不住地呼呼大睡。再三确认好阿尔戈斯陷入沉眠后,赫尔墨斯迅速抽出藏在上衣口袋里的一把利剑,从脖子开始砍下他的头颅,伊娥获得了自由。”
“啊,小爷知道这个故事,后来伊娥不也没变回人形,还被赫拉放出的牛虻不断折磨,最后悲惨地死去,只留下一位遗腹子在埃及诞生,后来成为了那里开创法老王时代的荷鲁斯神。”伸展着自己有些酸痛的小蛮腰,莫德雷德忍不住直撇嘴,“所以说啊,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拈花惹草不说,还不愿意负责到底,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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