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问道:“主公,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吾只想问你,你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是立即弃城逃亡,还是聚兵守城?”
刘勋思索了片刻之后,道:“袁公路对我不薄。他将庐江郡交给我,我却没有替他守住。
我对不起他,没脸见他。
身为一八尺男儿,我不能逃走!
我决定了,我要聚兵守城,战至最后一刻。”
刘晔微微一笑,道:“既然主公能如此想,那此事,就好办多了。我有一计,或许,能退敌。”
刘勋一脸着急的说道:“你快讲,我定遵从。”
刘晔:“请主公立即下令,将安丰县的军队撤回来。同时,在舒县城中,趁江夏军未到达之时,大量的囤积粮草。做完这些之后,请主公立即给袁术和孙策去信两封,向他们求援。”
刘勋面带诧异之色,说道:“给袁术去信求援,我能理解。毕竟,他是扬州刺史。虽然我对不起他,丢了庐江郡。但是,他不能坐视不管。只是,给孙策去信求援,这又是为何?”
刘晔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孙策此子,虽然年幼,但志在天下。
现在的他,回到了江东。那就是龙回大海,将来,必会有一番作为。
庐江郡之地,虽不富庶,但称之为‘江东门户’,也不为过。
这种时候,孙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黄御拿下庐江郡。
毕竟,凭着江夏军的强悍,若长期驻扎在庐江郡,那和将孙策封在江东,有何区别?
对一个胸怀天下之人来说,这是不允许的。
现在,江夏军和我们庐江军争夺庐江郡,正是最适合击败江夏军的时候。也是最适合军队出动的时候。
我想,那孙策不会不心动的。”
刘勋不解的问道:“子扬,若孙策击败了江夏军。那岂不是相当于我们‘引狼入室’,将庐江郡拱手相让了?”
刘晔微微一笑,道:“孙策心怀天下,那黄御,也不是个善茬。两虎相斗,不管那一只取得了胜利,剩下的那一只,定然是伤痕累累的。这个时候,若我们出兵了,谁能抵挡?
‘老虎’怎么了?
受伤的老虎,有何惧怕?”
刘勋:“妙计,妙计。子扬,你真乃我的恩人。我这就按照你说的,写信求援。”
......
另一边,六安县到舒县的路上。
李儒找到黄御,对其说道:“主公,现在的刘勋,如瓮中之鳖。我们要防备他的‘狗急跳墙’啊。”
黄御面色凝重的问道:“文优,你的意思是...安丰县?他要放孙策进来,和我们争夺一番?”
李儒:“正是!”
“刘勋兵强马壮之时,要时刻防备孙策的反扑。
在安丰县屯兵,正是此意。
可是现在,孙策已经不重要了。
他来,对刘勋来说,可能是最好的。
毕竟,现在的庐江郡,已经很乱了。
再来一支军队,更乱一些,又能如何?
更何况,此时的刘勋,可能还打着趁乱取利的算盘呢。”
黄御:“文优,这些,我也想到了。只是,你认为,派谁去合适呢?”
李儒目光坚定的说道:“文聘将军。”
“取安丰县,易如反掌。但守安丰县,非文聘将军莫属!孙策那家伙,非善类啊。”
黄御点了点头,道:“正合我意。我这就安排文聘,让其率领他的本部人马及三千江夏军,前往安丰县。守住我们的‘东大门’。”
......
扬州,九江郡,历阳县,军营之中,孙策,周瑜,张昭等江东军的一干重要人物,皆聚集在此。
身边的庐江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要商谈一番,该如何应对。
孙策率先说道:“诸位,庐江郡的刘勋,败势已显。你们觉得,我们趁机出兵收复庐江郡,可好?”
话音刚落,孙策身边的一名中年文士起身。
他是张昭,字子布。官拜孙策军的长史和抚军中郎将。他容貌严正,敢于直言谏诤。是孙策的‘左膀’。
张昭说道:“属下以为,出兵之举不妥。
现在的我们,隶属袁术麾下。没有袁术的命令,私自调动兵马,于理不合。
同时,那江夏军,战斗力极为强悍。那黄御的‘破虏营’,声名远播。
两者都不是好相与的存在。
与他们为敌,对现在的我们,很不利。
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将重心,放到江东比较好。
那里,才是主公的根基之地。
待我们拿下江东之地,精心发展几年。这天下,何人能敌?”
孙策听后,虽心有不愿,但仍面不改色。
张昭刚说完,一名‘美男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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