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除了推辞扯皮之外,一句有用的没有。总而言之,就是两字——不给。”
蒯越:“然后,你忍不住,集合军队了?”
黄祖:“那是当然。属于我的东西,还能让别人拿了去?”
蒯越:“这事,你做错了。”
“第一,你摆这架势,给谁看?
本来,是你和蔡瑁的矛盾,现在好了,成为你和州牧的矛盾了。
第二,你能真的打下长沙郡吗?
若打不下来,你这劳师动众的,不伤军心吗?
第三,你把你藏的那些私军,都拿出来干什么?感觉反正都闹了,不如闹得大一点?
第四,你考虑过你的两个儿子吗?
刘景升不是不收拾你,而是先剪掉你的羽翼,然后,在收拾你。
你的大儿子黄射,在章陵郡的生活,你知道吗?
你的二儿子黄御,要不是他手下之人的忠心拥戴,‘破虏营’就属于别人了。
这些,你都知道吗?”
黄祖:“刘景升要不要脸了。
竟然选择对晚辈下手。
怪不得我好久没收到射儿的‘家信’了。我还以为...这小子忙,没空给我写信呢。
御儿回来了?
也不知道派人先来说一声。”
蒯越:“派个屁。
整个南阳郡,都被州牧的军队封锁了。
这么派?
你以为,你一起兵,刘景升就怕了?
就赶紧和蔡瑁商量,怎么赔偿你?
你也不想想,若蔡家背后没有刘表的支持,敢如此针对你吗?
你黄家,又不是小门小户的。”
黄祖听后,一脸着急的说道:“那你说,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办?”
蒯越笑而不答,道:“知道骑虎难下了吧?”
黄祖:“知道了。”
蒯越:“饿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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