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觉得,我们黄氏弃了刘景升,投靠袁公路,如何?”
黄祖这话,让两人措手不及。
黄御想了片刻后,对着黄祖问道:“敢问父亲大人,是袁公路给予你书信,向你许诺了什么吗?”
黄祖‘嗯’了一声,但没细说。
很显然,是不想让黄射和黄御知道太多。
就在此时,黄射出言分析道:“孩儿觉得,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袁公路身为袁氏的嫡子,只要登高一呼,数不清的猛将谋臣,便会尽数投入他的麾下。我们投靠他,很难得到重视,不如在刘景升这里好。若将来,刘景升真的不敌袁公路了,我们在投靠他,也不迟。”
黄祖点了点头。看向黄御,问道:“你的意思呢?”
黄御却是一脸不屑,态度明确的说道:“鼠目寸光之辈,不值得投靠。”
黄祖和黄射听后,皆大吃一惊。
黄祖对着黄御谆谆告诫道:“此时的袁公路,占据着天下第一大郡,南阳郡。手下的实力,和刘景升相比,都在伯仲之间。
你怎能如此评价他?
年轻人,可以傲气。但是,不能太傲慢了。”
黄御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袁公路麾下能拥有无数的猛将、谋臣,不过是沾了袁家长辈的光而已。
和他本人的能力,并无太大的关系。
而他现在的选择,却是他能力的体现。
庸才,毋庸置疑。”
黄射来了兴趣,问道:“二弟,你为何如此说?”
黄御:“若我是他,现在,就不会选择和刘景升开战。”
黄祖好奇的问道:“哦,你心中有更好的做法了?”
黄御道:“双袁合璧,则天下无敌!
此时,若袁公路选择和袁本初兵合一处,将袁氏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这天下,何人是他们的对手?
待平定天下后,若袁公路感觉自己能行,那就和袁本初争一争;感觉不行,就趁早说话,做一个衣食无忧的‘悠闲王爷’,岂不美哉?
明明有最简单的,最可靠的路,他却不走。
非要走难度大的,不是很稳当的。
不是庸才,又是什么呢?”
黄祖听后,思索片刻。欣慰的笑道:“好见识,好谋略。这一点,我都没想到。看来,我的御儿长大了,都能当我的‘老师’了。年后,你的主薄之位,也该动一动了。”
黄御:“父亲大人谬赞了。孩儿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
黄射听后,心中大惊。
“二弟的心中,竟然有如此谋略。
自己可赶不上啊!
若估计不错的话,将来必成大器。
这江夏安陆黄氏家主的位置,他不一定能看上。
唉,以前,都是自己的不对。
找个时间,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
这样的人,不能为敌啊!”
......
冬去春来,转眼之间,时间到了初平三年的春天。
在南阳郡中的袁术,积极募集人马,准备粮草。很显然,他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野心勃勃了。妄想再次南下,攻占荆州的富饶之地,作为他的立身之本。
对此,襄阳县城中,自然也是一番‘权益利弊’的分析。
刘表在身边谋士蒯良的建议之下,采用‘据敌于南郡之外’的策略。率先一步,派遣三万荆州大军,出征南阳郡。
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关于战争的消息,总是不胫而走,传的飞快。
三万荆州大军还未开始动作,大战的消息便已经传的满天飞了。
荆州这边的世家,开始暗中联络关系,送家族弟子进入军中,准备‘刷’一波军功。
这一战的优劣势态,太明显了。
若打的过,则可以跟在大军的后面,痛打落水狗;若打不过,也可以立即全身而退,据襄阳县城而守之。换句话说,打赢了,出去‘捡’点军功,光宗耀祖;打输了,不但不会受到责罚,而且,还能得到守卫襄阳县城的重任!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百年难得一遇啊。
谁家不挤破头的往军队里塞人?
与此同时,江夏郡中,众世家也忙了起来。
原来,这出征的三万荆州大军中,其中的八千人马,是江夏军。
这是黄祖‘据理力争’而得来的结果。
这么好的机会,凭啥不给我黄祖的儿子们‘刷刷’战功?当然了,捎带着给江夏郡的世家弟子们,也‘刷’一点。
自己吃肉,别人总要喝点汤不是。
这样的好事,陈夫人怎能错过?
经过一股强烈的‘枕边风’以及浑身解数的伺候之下,黄祖终于答应了。
黄射,黄书,皆可从军!
黄射任一营之牙将,随军出征。但是,不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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