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又有人跑过来继续说,‘曾参杀人了’,曾参的母亲从狐疑到相信,最终曾参的母亲翻墙逃跑了。
以手指月,指并非月说的是有关于佛教六祖慧能故事,说的是真理犹如天上的明月,而文字只是用来指月的手指。手指可以指向明月,但手指绝非明月本身。洞悉明月不一定非得通过手指,手指所指引的方向再对,也只是一种阶段上的辅助。这是人们的认知错误。
但这还有另外一个寓意,手指头只是认识月亮的手段而非月亮,人们是需要通过手指头指向月亮来引导人们认识月亮。
李希颜想要告诉他什么。
朱棖想了许久,想明白后最终叹息了摇了摇头。
马家身为陕西第一士族,终究是要做点什么了。
至于做什么。
众口铄金,指并非月!
……
朱棖按照往常的习惯,早早的起床在院中熬练武艺,参透张家枪法,算不上明显的进步。
拿刀砍人随手而起,但拿枪杀人却需要强大的根基。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变强的,只能慢慢练。
现在他非常相信,后世绝迹的武术,并不是传说。
虽然没有什么内功心法让他修炼出内力,但老祖宗传承的武术,的确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其实也不算是特殊能力,只是天赋加努力,再加技巧,练成绝世枪法指日可待。
熬练武艺结束,朱棖在府中吃过早饭,又读了一遍战国策,这才动身前往军镇。
昨夜回来已经天黑了,营中已经歇息,安排了伤员住下,便让各自休息了。
安排北上练兵的事情不能耽搁,只能是掐着时间点去军镇抽调北上兵员。
可还没有走出去,亲军都尉府副都统刘冉就再一次的将朱棖堵在了半路上。
对刘冉,朱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且深深的厌恶。
等策反之事事了,他等着毛骧给他一个说法。
“有人说,蓝城王朱棖在兰县一把火烧了兰县所有的田册,想要将兰县的土地据为己有。”
“有人说,蓝城王朱棖在兰县拥兵自重,举兵围堵马家村,迫使马家村认罪,且罗织罪名,控制了兰县府衙,让兰县府衙定罪县丞马晨,兰县如今已经是蓝城王的私人领地。”
“还有人说,蓝城王在兰县搜刮财物,网织了一份财富名单,要按照这个名单一个一个的去搜刮财物。”
“下官偶尔得到了一本小册子,上面有不少殿下的趣事,不知道殿下是否感兴趣。”
“有不少说书人在讲述殿下的故事,殿下丰兰计划愚弄人心,利诱江南百姓来塞北受苦,说的绘声绘色,十分出彩,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今日的风向很不对,似乎有人发动了一场针对殿下风评的谣言,有了点苗头,相信在几天之内这样的谣言会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刘冉说的非常的轻巧,只是单纯的说了一个事实。
“怎么,拦下本王就是为了告诉本王这件事?”朱棖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暗暗吃惊亲军都尉府在兰县的力量,说书人至少也要等太阳冒头才说书,竟然这么快就被传到了刘冉的耳中。
不过,他并不打算给刘冉什么好态度。
“自然不是,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计划,如若殿下无法解决的话,下官倒是可以替殿下解决了那些人。”刘冉平静的回道。
“除了那件事,本王不想和亲军都尉府有过多的牵扯,可明白本王的意思?”朱棖冷漠的回道。
即便是,刘冉跑过来主动告诉他这个消息。
“既然如此,那下官告辞!”刘冉摇头,本想要缓解一下和蓝城王之间的关系,可见到蓝城王如此态度,便知晓已经对他不耐烦了,为了之后的合作,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瞅着刘冉离开的背影,朱棖冷哼一声。
亲军都尉府,这笔帐迟早要算回来。
倒是让他意外的是,马家的反击,竟然如此迅速,看来马乘武的到来,就是马家所能做出的最后挣扎。
在被他明确拒绝之后,反目成仇就成了必然。
没有明面上出手,选择了最恶心人且有效的反击方式。
“有意思了啊,很犀利的反击,经典的舆论战,要么不反击,要么就一击致命,倒真是小瞧了这马家了。”
朱棖呢喃,眼中有精光闪烁。
以舆论战的方式反击,他不得不说马家真的很聪明,要从根本上入手逼走他。
在兰县。
武力,权力,势力都对他无效。
马家选择反击的方式不多,包括啸众抵抗,聚众不配合。
但马家一旦使用这样的方法,就会是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没有任何退路的反击。
马家没可能将一族性命赌在这上面。
也不知道马家究竟是怎么想到的,竟然用了这样一招釜底抽薪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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