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的问题,让做的事儿,都太简单了,那就没什么意义了,对吧?文君你要是不愿意,喝酒就可以了。”
真是酒鬼。
许文君觉得,这就单纯劝酒的,不过脱一件衣服?许文君闷声直接把自己袜子脱了,这不得也算衣服。
顾姨放在地毯上的美腿一动,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然后主动的握住了骰子,轻轻一丢,一个二,一个三,共五点。
“顾姨,那你这就输了,献丑了。”许文君想想也是,单纯喝酒,指不定喝几口顾姨就情绪上来了想吴妈,一下哭出来,伤心的,这玩玩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比较好的,于是他语气还挺乐呵,结果骰子一丢。
两个二。
呃,这运气,真该死啊。
顾姨笑了,眯着眼睛,这次语气没有了刚刚的试探,“脱一件衣服。”
又来?许文君就要脱外套了,但他不想脱,“我真心话吧。”
顾姨沉默了小半天,不知道是在想该问什么问题,还是想到要问什么问题了,却在纠结问不问,咕噜又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杯酒,顾姨终于一咬牙,问出了一个许文君差点把喝进去的酒喷出来的问题,
“你和沐沐,那什么......”
我勒去?顾姨你认真的?这种问题你都问?
“主要为了喝酒,不想回答就喝酒......”顾姨也不知道是在洗自己脑还是啥的,喝酒,只是因为要喝酒才问的......
许文君翻了个白眼,咕噜,直接喝了杯酒,说屁。
第三局了,许文君这下才认了点真,啪嗒,骰子摇动。
一个五点,一个六点。
十一点。
“顾姨,你小心一点。”许文君一笑,“是你先动手的,等会儿别耍赖。”
顾姨唇角泛着笑,“还指不定谁会输呢吧?是不是?”
然后她小手握着骰子,就往前边一丢。
许文君乐了,也不客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脱吧,顾姨。”
顾姨脚一滑,很自然就将鞋跟滑落了些许,只用那穿着丝袜的美脚脚面撑着高跟鞋,脚尖一晃一晃的,让鞋子优雅地在脚尖上慢慢摆动,“文君,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刚刚开玩笑的......”
许文君没吭声,啪嗒,高跟鞋一松就掉了下去,就知道,刚刚让脱衣服,这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谟,那许文君也就没心理压力了,反正说了大冒险不乐意,那就喝酒。
“那我也认真了。”
顾姨捡起桌上的两骰子,哒哒,“十点。”
有些信心满满。
不过她低估了许文君对身体的掌握,他试了试,记住了刚刚投十一点的感觉,就找好同样的感觉,同样的力道,轻轻一丢,松了口气,果然,十一点。
“顾姨,认命吧,脱吧。”
“让我一把,可以吗,文君?”
“不让,你不还有袜子吗,还早,脱到位了,还可以喝酒,顾姨,今天可是你先惹事儿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许文君无情的说了一声,这样也好,让顾姨和他闹一闹,也算是让她开心一下,别死气沉沉的一直哭。
“没穿袜子。”顾姨笑着一摇头。
许文君气得一笑,指指她刚刚被高跟鞋肉丝袜裹住的脚面,“你回来的时候,就没穿丝袜了,现在怎么又穿上了?你呀,就早就想好整我的,穿了鞋丝袜,不就为了拿它抵衣服?你估计都想好了,要是输了,你肯定不是脱鞋就是脱袜子,得少喝多少轮,我还想起来了,顾姨啊顾姨,上次我不是说你喝不过我,你是不是记着的,今天是不是就想把我灌醉?证明我喝不过你?对吧。”
“哪儿有,不过。”
顾姨虽然没因为游戏喝酒,但自己自顾自的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微微一翘二郎腿,笑看看他,忽然说道,“你对我的脚还挺注意的?”
“可没有。”许文君一愣,“不是你说去穿衣服了嘛,我肯定注意了一点。”
“是吗?也对,我这两天穿的肉丝袜本来就颜色很浅,不用力盯着根本看不出来穿没穿丝袜,回来的时候我穿着丝袜的……”顾姨的脚尖一晃一晃的,没有鞋子了,整个小脚优雅地一颠一颠的慢慢摆动,看上去有些厚厚的,很明显,和薄丝袜有种不同的质感,“看来你呀,确实不注意的。”好像成心勾搭他似的,顾姨的美脚就在他眼前晃啊晃。
许文君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这顾姨,今天喝了酒也大胆了些,什么话都要说得出口一些,道:“快点吧顾姨,别磨蹭了,脱了咱们好再来。”
顾姨也不耍赖皮,缓缓一起身,轻轻一弯腰,磨蹭一下,手插到丝袜里边,轻轻褪去了一条。
许文君就知道,这么厚实,怎么可能只穿了一条?
“行了吧?等会儿你可别耍赖,又真心话了,我可是连着两次选大冒险了。”
第三局,许文君也不是说每把都能找到投掷十一点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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