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神情看上去倒是异常淡定:“我要是你的死对头,我就专门做一个蚊香法宝针对你……”
“我曾盯上了一个拥有火系灵根的魔修。”
白河道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与我实力相当,我本以为此次斩杀乃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却不曾想这个恶极之人,竟然将自己的万魂幡加以改造,变成了贴合自身灵根的一件邪物……”
“哦?”
方墨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他做了一个蜻蜓万魂幡专门克制你?”
“并非。”
白河说到这里脸色隐隐有些发黑:“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了玄火地心油,对法宝日夜浇灌,等掏出来的时候那玩意儿都直往下滴黑油……”
“……你这魔修老家沙特的?”
“那魔修炼制万魂幡的方式极为歹毒卑鄙,他先以烈火焚城,然后将无数死于火海的怨魂拘于法宝之中,再注入玄火地心油。”
“等到与我交战的时候,他先是以自身灵火点燃万魂幡,随后释放怨魂,只见那些怨魂全身都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无数怨魂从幡中奔腾而出,一时间黑烟四起,我这漫天蚊虫别说对敌了,仅一个照面就会被烧成灰烬……”
白河说到这里拳头都微微攥紧了一下,很明显是气不过的感觉。
但很快的他又松开了手,神色有些释然,端起玉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这一战我被那魔修烧的皮开肉绽,颜面尽失……”
“在那之后我就放弃了这件法宝。”
“现在想来也挺正确的,毕竟身为正派人士我就不应该觊觎怨气。”
“那些城镇早年间的收益还算可观,但随着时间推移,里面生活的普通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认为风调雨顺都是蚊虫带给他们的,不仅毫无怨言,最后甚至主动打开门窗让蚊虫叮咬。”
“啊这……”
“于是我就放弃了死海蚊书,转而炼制起了宝蠊灯。”
白河道人摇了摇头:“虽同样都是些不成器的虫子,但它们却比蚊虫火炕更高一些,也更耐打,我甚至在部分宝蠊甲鞘内藏了些自爆雷符,让它们发动自杀式袭击,成功将之前那名魔修彻底炸死……”
“别人炼蛊成仙也就图一乐,真缺德还得看你。”
听到这里,哪怕是方墨都有些绷不住了,此刻直接一扶额对其竖起了大拇指:“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魔修。”
“道友谬赞了。”
白河道人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说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身为一介器修,却法宝尽失,可以说一身修为已毁去了大半,若不是为求自保,也不会将之前封印的死海蚊书重新寻回了。”
“对于你炼制的那些法宝,我深表遗憾。”
方墨揉了揉太阳穴:“先前在碧天太虚境的时候,你与那只灵兽已经被那老东西强行炼化在了一起,我施展了些许神通,将你从那灵兽体内重新拉了出来,但那些法宝我也无能为力……”
“道友此言差矣。”
白河道人闻言也摆了摆手:“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我若再贪恋那些法宝岂不让人笑话?”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
方墨摇了摇头:“其实人情这东西也很难说谁欠谁,不过你都愿意加入我宗门了,我肯定也不会藏私,这样吧,我稍微帮你改造一下你的那本死海蚊书,让那些蚊虫从此免疫火攻如何?”
“道友此话当真?!”
白河道人本来还比较平静,此刻一听马上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太好了,这样的话我这法宝就又有用武之地了!”
“那当然。”
方墨也同样笑了两下:“我对自己人那是出了名的好,之前是不知情,现在我发现你确实是一个大善人,所以我打算在你斩杀魔修的这条路上祝你一臂之力……势必让那些魔修朝蚊到,夕死矣!”
“白某此生能遇道友一位知音,真乃一大幸事啊。”
白河道人感叹似的说了一句,不过没过多久,他又突然话锋一转说了起来:“……不过有一件事白某尚且有些困惑,道友能为我解答一二吗?”
“没问题。”
方墨直接点了点头答应道:“什么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道友之前应该是风月观的掌门才对。”
对面的白河道人缓缓抬起头,认真的看向方墨:“当时你我二人交谈的时候,你说自己有了些许奇遇,但又是何等的奇遇,能让道友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将自身宗门发展到如此这般规模呢?”
“阿这……”
方墨听到这里也略微怔了一下。
那这确实不太好解释了,主要是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打算随便编个身份糊弄一下对方,先把情报骗过来再说。
可没成想这修仙世界实在太过于猎奇了,事情发展也与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最开始自己冒充了陈善,表示是风月观的掌门,可就算陈善真遇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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