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这么磨叽。”霍华德道。
“对我们来说这么一头猎物是一些肉块而已,但是对他们这种小部落来说,可能会关乎到他们这个部落能不能存续下去。”李平拿解释道。
霍华德吸了吸鼻子:“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食物少了,他们吃菜不就好了。”
“不是我夸张,是你脱离普通群众太久了,甚至你都没有接触过普通人或者贫苦人的生活,所以你不了解。”李平安看了看霍华德,心里感慨道:“这家伙实在是太幸运了,他没有吃过生活的苦。”
“普通人不就是我吃顶级牛肉,他们吃普通的牛肉;我吃米其林高级厨师做的饭,他们吃普通的饭菜而已,其实差别也不是很大。”霍华德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还真是何不食肉糜啊。”李平安的情绪一时有些低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没了解过有些家庭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碗里面只有几粒米,其余都是稀稀落落的清汤,一枚鸡蛋都是一家人只有过年才能共同分享的美食。”
霍华德看着李平安的情绪有些低迷,似乎是被自己的话勾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开口道:“看上去你遭受过很多的苦难。”
李平安抿了抿嘴,不言不语。
“看样子你受了很多苦难。”霍华德脑海中把李平安带入到李平安刚刚说的话里。然后又想到如今强大的李平安,他补充道“我本以为人最穷就是开不起车,出门只能打车,但现在看来是我经历的不够。”
“这些苦难使你变得强大,这些都是值得的。”
听到霍华德这么说,李平安仿佛被点燃了某种情绪,他脸上的表情倔强又苦涩:“不是苦难让我变得强大,而是为了强大,我遭受了很多苦难。”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嘛?”霍华德追问道。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苦难绝不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
“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炼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开,绝大多数人在苦难中倒下。”
“而我不是追求苦难,我是在追求力量,在这个过程中我遭受了很多苦难!”
“但我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以一种简单的方法赢得力量,而不是遭受这些苦难!”
“如果只是一味的遭受苦难,那就是被虐待,那种生活不值得回忆也不值得尊敬!”
“我愿意为了力量忍受一些苦难,因为我知道我能够成功。”
霍华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平安,此时的李平安没有平时那种仿佛看澹对一切的澹然与平和,而是变得异常的激动。
虽然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但是却让他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神明。
这样的李平安让他感觉到更加亲切了。
此时的李平安像是一个演说家,在康慨激昂的诉说着自己的观点与看法,手舞足蹈,情绪激动。
好在两人所处的地方离猎场的中心稍微远一些,不然恐怕就会被那些土着发现了。
加上有那头怪物凄厉的嚎叫掩护,所以他们的声音倒也没有被听到。
而一边的冲天辫不在犹豫,快步走到六足猎物之前,手中削尖的木棍干脆利落的捅入了六足怪兽的喉咙中。
怪物昂起头颅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最终无力的垂下了仰起的脑袋,生机就此彻底断绝,告别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看到这一幕的猎人们,嘴角纷纷扬起微笑,从他们瞄上这头六足怪物到成功捕捉它,足足花费了三天的时间。
他们面前的动物被他们称为六足彘(zhi四声),是一种肉质紧实,脂肪充足的动物,也是用来养秋膘的绝佳食物。
不过由于这东西性情暴躁,生性凶勐,在这片森林里,除了他们部落的人有能力捕食这群东西外,其他的掠食者一般也不会选择它作为猎物。
因为这家伙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即便是森里中的鬣(lie四声)齿虎想要猎杀成年的六足彘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
往往是需要将自己生命作为筹码才可以。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它们是不会选择将六足彘视为猎物的,幼年的六足彘除外。
而六足彘这家伙什么都吃,长得快,繁衍能力又强,往往一对六足彘每年都会生下一到两窝幼崽,每窝至少四只幼崽。
一个六足彘从出生到性成熟,只需要八个月的时间,按照这种速度,本来六足彘早就应该占据整个森林才对。
不过还未成年的六足彘会受到丛林中各种捕食者的觊觎,所以它们种群的数量始终被限制在一个可控的数量之内,没有将整片森林占据,让其他生物无法生存。
随着这头六足彘的死去,猎人们嘴角的微笑逐渐扩大,最后每个人都散发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他们互相招呼着,来到猎物面前,一起用力,将扎在机关上的猎物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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