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自己凶神恶煞的,膀大腰圆的几个儿子,村里人自然不敢上前,其中也包含了一些平时不断对雪女献殷勤的年轻人。
听着雪女在院内的惊呼,众人纷纷不敢言语。
更有甚者,心中竟然恶意的诅咒:让你不跟我过,现在活该被人糟蹋,呸,贱人!
见众人不敢上前,村长一家得意的笑了,看来他们在村子里威严依旧。
村长扭过头朝院子里喊道:“小兔崽子们,还不利落点!儿媳,你丈夫们敲你的门,你怕什么,还不赶快开门。”
然后又喝退众人:“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改天还要请父老乡亲们喝我们家的喜酒。”
众人彷佛找到了个台阶,纷纷笑道。
“一定一定,这可是咱村的大喜事。”
“我说怎么这么闹腾,原来是接新娘子,难怪难怪。”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大家伙散了吧,改天喝村长家的喜酒。”
......
众人纷纷散去,而院子内的三个恶少见自己老爹的威风,心里更是得意,于是更加肆无忌惮,抄起东西就砸向雪女家的屋门。
屋内的雪女眼看村民们纷纷散去,心如死灰,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想到:“次郎,你在哪里啊。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此时,百里之外,一道赤红色的流星飞快的略过大地,其内有一名背生双翼,脸戴着红色面具,穿着僧袍,满头飘逸白发的年轻人正满脸兴奋与焦急。
这正是成功成为大天狗的比良山次郎坊,他夺得王位试炼的胜利,成功加冕为王,成为大天狗,经过加冕仪式后,没来得及接受族人的祝福,他就迫不及待的前往那个小山村,准备向雪女分享自己的喜悦。
可是不知为何,他内心有一丝不安,这让他更加拼命地挥动刚刚进化的翅膀,让他更快的前往小山村,去见那个为他煮面的姑娘。
......
老旧的屋门也不堪重负,被三兄弟粗鲁的破开。
看着美若天仙的雪女,兄弟几人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为了谁先上的问题,他们又起了争执,最后在老幺愤愤不平的目光中,他们决定还是按照年龄来。
雪女拼命的尖叫,手里的剪刀胡乱的挥舞,划破了老幺的脸庞,这激起了老幺的兽性,他一巴掌打到雪女的了脸上,让雪女失去反抗的能力。
听着屋内衣服被撕裂的刺啦声,以及雪女的啜泣,在门口听着的村长漏出了奸笑。
雪女的模样他也垂涎不已,等这几个小崽子们玩过了,他也要试一试,他和旁边的几个儿子对视了一样,均是会心一笑。
他们都要分一杯羹。
但屋内突生变故,冲在最前面的老五突然发出惨叫。
雪女捡起了剪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让他血流不止。
村长和他另外几个儿子赶忙进去,看见地上自己的儿子大腿上不断流出暗红色的鲜血,看着衣衫褴褛,手持剪刀的雪女,他大怒。
“贱人,竟然敢反击。”
说话间他就准备上前教训雪女,让他的儿子们看看什么叫专业。
看着面前八个如同豺狼一般的男人,雪女决然一笑。
“次郎,看来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话间,雪女毫不犹豫的用剪刀戳破自己的喉咙,大股大股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雪女雪白的皮肤被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如同被红墨水浸染的皑皑白雪,又如同雪白宣纸上泼洒的朱砂,更像逐渐变色的血月。
雪女娇柔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冬冬声。
她嘴里不断地咳出鲜血,带着满眼遗憾与不甘,她慢慢的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不!
!”
一道如同惊雷,响彻云霄的声音响起,如同春日惊蛰里的第一声炸雷,回响在天地之间。那声音中带着彻骨的冰寒与痛苦,如同从九幽十地深处爬出的恶鬼,让听到的人毛骨悚然,心神失守。
巨大的音浪远远传出,惊动了居住在高山之上的鸦天狗们,他们听到了来自王的愤怒与痛苦,这让整个高山里的鸦天狗开始齐齐嘶鸣。
一时间,比良山上的鸦天狗们倾巢而出,如同一道高山与天空连接的黑色洪流,密密麻麻又争先恐后的朝王所在的地方飞去。
从地上抬头看去,无数黑色的鸦天狗好似一块遮天蔽日的黑色幕布,齐刷刷的朝雪女所在的小山村飞去。
姗姗来迟的大天狗看着雪女破碎的房门,急忙闯了进来,看到的却是缓缓倒在地上的雪女。
他的眼睛一瞬间变得猩红如血,身体迅速膨胀到五米有余,瞬间顶破了屋顶,他的面目狰狞如弑血罗刹,吓得村长一家倒地不起,屎尿齐流。
他没有管旁边的村长一家,而是来到雪女的面前,巨大的身体,动作却有着不相称的温柔,他缓缓将雪女放到手上。
虽然带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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