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穹出了考场,一脸轻松,在树荫下看到了正在担当热心学长、跃跃欲试等待新嫩师妹上钩的李二。
见了一起扛过枪的战友,李二放下了始终空军的“钓鱼”终身大事,快步走来,一脸笑容。
“感觉如何?紧张不紧张?刺激不刺激?”
作为过来人,他感触良多,庆幸自己不用再考一遍。
“还行,没有什么难度。”任穹很澹定,“在下不才,多少也是一名学神,这些题还难不倒我。”
‘何况,我还能作弊呢……’
任穹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河图洛书在手,他从来不担心选择题的难度,那可比掷骰子靠谱多了。
“你有信心就好。”李二微笑,“那我会多一个师弟,也是好事。”
他们谈笑风生,话题逐渐歪了。
“情况如何?”任穹漫不经心的问着。
“我这里是一切正常,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李二收敛了笑容,“讹……已经行动了,他用了六天的时间,将一些信息传递了出去,错乱真假。”
“如今散是满天星,看起来很不起眼。”
“但是如果有需要,这些星会化作火,让人引火烧身!”
他这些时日也在奔波,也很辛苦。
说到这个事情,他有些激动,有些踌躇,很紧张。
“放宽心。”任穹心平气和,大事临头镇定依旧。
他甚至还能主动的跟人打招呼。
“散少爷!”
他们路过一处阴凉地,正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在那里纳凉。
张散很有气派。
哪怕是来考学,架势也不小,各色饮食不缺,还有侍女服侍。
别人是来考试的,当做了人生命运的重大转折点,而他却如郊游一般。
任穹上前问好,张散也不甚在意,头颅微微昂起,似乎在以鼻孔看人。
微微“嗯”了一声,便权当回应了。
任穹也不怒,轻笑着离开。
走开很远,李二才摇头。
“张家不行啊。”
“对人才,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这是取死之道。”
他幽幽说着,“先前我道听途说,听说这人求上州府除魔卫道的时候,礼仪周到,态度谦卑,还想着会是很危险、很能隐忍的人来着。”
“隐忍,是不需要教的,是一种天生而来的才能。”任穹微笑,“而像他这样的人,对上谦卑,对下蔑视,那是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轻易改不过来。”
“或许他还以为,我们这类被张家投资的人,只是摇尾乞食的犬类罢了。”
“这样也好。”
任穹轻笑,“到时候杀他的时候,也不用多费手段。”
“他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张家不可小觑。”李二与他并肩,语气悠悠,“张家,有一道很了不得的传承。”
“替死替命,转劫渡生。”
“替死符!”
“一般人手里没有,但张散作为这个家族的核心成员,手里多半是有这样的符箓的。”
“能查清楚其中涉及的关窍吗?”
任穹问道。
“既然是传家的根基,又哪里是外人能彻底弄明白的呢?”李二摇头,而后又点头,“但是通过一些枝干去了解,却又不是不能探查大体的细节了。”
“符箓,是在天地和鬼神上做文章。”
“张家的修行功法演变,参悟的天地异象。”
“多年来,张家在人际交往上的投资与牵连。”
“这些都可以成为破局的关键。”
“很多符道高手被坑杀,就是因为被外人窥破了其中的命门。”
“没有无敌的道,有的只是无敌的人。”
李二语气澹澹,“剑修当年纵横一世,也被元磁一道的高手打的满地找牙。”
“丹阵符器,这四大修真百艺的主流,又如何会不被针对?”
“不过,它们既然是主流,就说明参与建设的人才众多,想要从整条道路上克制不容易……”
“就像符道——这得摧毁整个道庭、整个仙国才行!”
“但是,一个人,一个势族……这却不是那么困难了。”
李二娓娓道来,“我请人遍查张家的关系,看他们与什么样的人走的更近,果然有所收获。”
“道庭在冥土中有利益,有根基……张家搭上线的,就是这其中的一些人。”
“若是不出我所料,支撑替死符生效的鬼神名章里,一定有某些幽冥鬼神,对之开放了本不应外泄的权柄,游走在阴阳两界互不干涉的规则边缘,往复徘回。”
“这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
李二逐一讲述。
情报,就是力量!
尤其是要针对一个盘根错节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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