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四十章 既然浮生就如游戏(三)(2 / 3)  我的女友来自未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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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我肯定记得啊,你那乐队叫什麽名字?」

    「……」

    贺天然张开嘴,欲言又止,但最後还是无奈一笑,对温凉道:

    「我说了他不会记得,这事儿不用确认。」

    「行,别人不记得,就你记得,你真利害。」

    「温凉,我都跟你说过了,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你干嘛这麽一直纠缠不清呢?」

    「我纠缠不清?那你解释解释,为什麽要跑到朴老板这儿拿上我的这把琴,还在车上跟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只想弄清这个!或者我问的更清楚一些,你觉得这把琴是你的还是我的?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其他任何事儿我都不会再管!」

    「……」

    两人剑拔弩张,温凉执拗,贺天然苦恼,朴老板左瞧瞧右看看,也没弄明白两人究竟在说啥,只是觉着两人这般对望,有点像《大话西游》里最後在城墙上的那一幕。

    见到贺天然久久不语,温凉倔强道:

    「贺天然,你答应我的!」

    ……

    ……

    时间,先跳回四天前。

    关於那个让温凉执着的问题。

    「……所以那些向日葵与琴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吗?」

    「……答案我已经说过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麽这麽偏执的觉得那个男人是存在的?」

    会议室里,贺天然在这次明确的答案中,补充了一句反问。

    温凉凝视着对方怅然的双眼,她叹了一口气,感受着心里的思绪,她想起与贺天然的初见,不,是与……路人甲的初见。

    那个在高铁上大胆与自己搭讪的陌生人,那个在路上将吉他送给自己的男生,还有那个说着这趟旅行要原路返回的男人,以及在几年之後,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离开前又特意问自己,自己是否像个大人了的……贺天然。

    他究竟在追求着什麽呢?

    最後,温凉想起了那次在大理的演出的夜晚,结束後,她路过的一条小巷,小巷里的一盏路灯上,也挂满了向日葵。

    不知为何,温凉觉得那个画面,与眼前贺天然描述的这个故事,是那麽的相似。

    「不是我偏执……」

    温凉沉吟了很久,缓缓说道:

    「是因为我……真的有可能,见过这麽一个人……」

    贺天然的瞳孔一张,就听温凉继续回忆道:

    「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那个人出现了又离开,究竟对我意味着什麽……我是想说,他给我一种感觉……」

    「什麽感觉?」

    温凉垂头,双肩一抖,原来是她想着想着笑了笑,兀自言语:

    「一开始……呵,我甚至觉得他是要拯救些什麽,要不然怎麽解释好像我每一次走到绝路,他都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呢?不管是没能爬上的高山,还是事业停滞不前时的踌躇,他就是出现了,不声不响的……

    贺天然,你说这算是一种『拯救』吗?」

    男人的喉头蠕动了两下,他还没有把温凉口中说的那个人代入成自己,而记忆中某人的形状,也并非温凉的模样,但此刻对方说出的这番话,里面所夹杂的情感,却让他感同身受,无法回避:

    「那或许在这之前,你也拯救过他吧。」

    「也是这样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也有可能对你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他来说却意义非凡,而你只是忘了。」

    「所以你也觉得,这算是一种『拯救』?」

    「……嗯。」

    「那你觉得他拯救成功了吗?」

    贺天然喑哑,温凉突然这麽问,让他心里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应对,但好在,温凉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刁难他,姑娘只是自问自答:

    「关於拯救,是我一开始的想法,但後来我发现,拯救的成功与否,是被拯救的人才能体验得到的,而被拯救的那个人若没有一种被拯救的感觉,那拯救这件事,好像也没有什麽意义了……」

    男人蹙着眉,眼中流露出几分异样,像是不情愿承认,又像是痛苦,他沉声发问:

    「照你的意思,你是觉得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在一厢情愿地做着无用功?」

    一时间,贺天然也不知自己嘴里说的这个「人」,是戏剧创意里出现的那一个,还是温凉口中说真的遇到过的那一个。

    「不,这样说,显得太残忍,我不想去否认一个人对我的帮助,我只是想述说我的感受以及……去思考这种行为背後的真正意义。」

    「意义?你这麽纠结於这样一个『人』是否真的存在,那你想明白了吗?」

    「如果我是一直被拯救的那一个,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温凉擡起头,双眼晶莹剔透,一如洗过的碧空,映出贺天然的模样。

    「但如果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我要是反反覆覆地出现在谁的人生里,那我想的最多的,应该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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