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的人,却十分意外。
「小温?你怎麽有空来我这儿?」
对方正是昨天才上了《心声》节目直播的温凉。
「拜托您点事儿~」
姑娘自顾走进店中,她今天打扮得格外休闲,一条牛仔短裤,一身黑色茄克,不过可惜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飞行员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所以人们的视线大多也就集中在了她的腿还有背後那更加显眼的……吉他包上。
一般来说,吉他这种大件装进包里,形状必然会显得很完整,但现在她背後的包,上半部分是瘪瘪的耷拉下来,下半部却被撑得鼓鼓囊囊,显得头轻脚重,就像只装了半截吉他。
而事实也是如此,只见温凉走到柜台,取下包搁在上头,拉开拉链,赫然露出一把吉他的遗骸。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诊断诊断,这琴……还能救回来麽?」
温凉说这话时,底气也略显不足,朴志坤走上前来一看,好家夥,一把好琴直接从琴肩处断成两节,琴头的旋钮和琴孔下的琴枕都直接蹦了出来,虽然说包里的零件都在,但这要是都能修回去……那朴志坤还开什麽琴行啊,直接去考个高级钳工证不好吗?
「啧,小温你当我神仙呢?」
朴志坤拿起断掉的琴颈,看了看断口,用手摸了摸,还被上头的毛刺给紮了一下,摇头说道:
「这都纤维拔出了,典型的撕裂加压溃断口,这你让我怎麽修啊?你砸的时候就没多想想啊?」
朴志坤参加过《宇宙街》的杀青宴,知道温凉在戏里砸琴的事儿,更一眼就瞧出了这就是那把温凉当初在乐队时使用过,後来放在自己这里保管,最後被贺天然拿去的那把琴。
「你说你这麽狠呢,要是一般的琴砸了就砸了,但这琴多有纪念意义啊,我保管的时候都把它放在单独的恒温柜里,别人试都不让试,你说你演戏上了头,也不能拿它来撒气啊。」
当初朴胖子听到砸琴这件事的时候也没多觉着什麽,如今看到了吉他的这幅惨状,当初跟他们几个後生玩乐队的回忆那是蹭蹭往上窜,嘴里喋喋不休地数落起来,语气都加重了不少。
温凉也知乐队的大家对这段经历的重视,在一旁犯错似地垂着脑袋,一脸的无地自容,她一声不吭地任由身边这个中年大叔责备,哪还有什麽女明星的排场。
但这事儿也不能光怪她呀,那天自己情绪上头不是被某人闹得嘛,於是温凉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得劲儿,凭什麽现在就自己一个人被说呀?
而朴志坤这边正说到兴头上,心里盘算等会怎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温凉买把新的来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
想到这里,老朴数落的嘴角都有点上扬,反正小温现在红了,搞一把万八千,甚至万数起跳的全单吉他,那还不是洒洒水嘛~
谁知他越想越美的下一刻,他的耳边就炸起了一道宛若惊雷的怒骂:
「贺天然!!你不要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躲在外面行不行?!这又不全是我的锅!你自己进来给朴老师赔罪——!!」
好麽,这一骂,直接把朴老板都骂愣了,他扭过头,门外渐渐出现了另一个身影,那是贺天然满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朝着店里一脸愤慨的温凉与发愣的朴老板,缓缓擡起手,强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嗨~」
「嗨你大爸呢~!」
朴志坤拿起手中一片吉他残骸就往贺天然那头一丢,後者飞速脑袋一歪,脚下一蹲,堪堪躲过这一下。
「好闪,捡回来!」
朴志坤皮笑肉不笑地赞了一句,随即吩咐,贺天然立马是扭身捡回吉他的木片,双手捧着,这才进到店里。
「哈哈……朴老板,那什麽……辛苦啊,这琴你能修就修修吧……」
「呵呵,修不了一点,刚才我俩的话你没听见啊?搁我这儿装聋,你咋不说你正巧路过呢!」
朴志坤接过木片往吉他包里一扔,拍了拍手,眼睛又开始在温凉与贺天然两人身上打转,奇怪问道:
「你俩……现在是怎麽回事儿啊,昨天才上了直播,网上热搜都还挂着呢,都在讨论你俩怎麽还敢合作……不过你们这次合作观感还行,好多看了节目的路人开始说你俩业务都整挺好。」
贺天然随口打了个哈哈,解释道:
「网络舆论是这样的,没多少人真想关注公众人物那点破事儿,所以只要稍加引导,风向自然就变了。」
「嗯……明白。」
朴志坤点点头,抱着双臂,又扫了两人一眼,接着道:
「那你俩这次过来找我,是想玩哪一出啊?真就古有破镜重圆,今有旧琴重弹,我朴志坤是你俩Play里的一环?」
「……」
「……」
这该死的幽默感与突如其来的押韵,让在场这对男女脸上都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害羞,是在憋笑。
「咳~咳咳!」
贺天然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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