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那必须小心翼翼安抚啊!
流觞听到声音,微微一滞,将眼泪顺着眼角往上一擦,转身施礼:“小女太过担心花神医,惊扰了,至于花神医的心上人……”
只是看到粉裙少女的那一刻,李闻溪就意识到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那少女生的如芝如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屈傲气,一朵指甲大小的红花点在眼角下栩栩如生,丝毫不突兀,更让她更多了几分灵动柔美,仿佛周围的一切美好事物都是少女的陪衬。
就连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礼仪,都被眼前少女的一举一动,粉碎的彻底,少女好像比她还要知书达礼。
还未等少女说完。
小公子立刻打断道:“那个……既然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在下就回祈安堂了,多谢大小姐厚爱,只是在下还是那句话,在下把您当朋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在下,告辞。”
话落,楚九月便拉着一脸懵的流觞离开了。
楚九月脚底生风,越走越快,连回头都不敢。
——
永安侯府。
一袭绛紫色长袍的男子,一手挽着袖子,一手在纸上挥洒笔墨。
听着柳絮一五一十将李家经过禀告,他唇角微勾,剑眉星目下让人看不清情绪,淡淡开口道:“下一张残片在哪?”
“平阳。”
常川笔尖一顿,将毛笔放置一旁,坐在石凳上,用手慵懒的撑着头,“陛下仍然没出来过吗?”
柳絮斟了杯茶递到他身侧,应声道:“没有,陛下一直待在寝殿,不曾出来过,陈公公每日都将饭菜端到寝殿,过半个时辰,就会将空食盒端出来,鹿美人手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见陛下去如仙殿。”
说到这,看到侯爷脸色一沉,柳絮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本来侯爷吩咐,暗中做掉鹿美人,可谁知道派去的人不中用,没一个人回来,还让陈公公知道了,也幸好陈公公将嫌疑人锁定在御膳房。
侯爷最怕的就是让陛下知道了,会生他的气。
不过很快侯爷的眉心舒展,柳絮内心了然,大概是想到陛下没去如仙殿。
下一秒,绛紫色长袍剑眉星眸的男子泯了口茶,纤长葱白的指尖顺着摩挲着青绿色茶杯,声音低沉:“你亲自去吧。”
“嗯?”柳絮惊了一瞬,又道:“是。”
这还是侯爷第一次派他去杀一个后宫男妃。
从来都是派些宫中奸细就能解决,柳絮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他都是去执行另外重要事务的,杀个普通宠妃这件事,没想到有一天也轮到了自己身上。
他嘟着嘴,站在原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连动一步都费劲。
常川偏头看了一眼,无奈微微摇了摇头,唇角扬了扬,“交给你,更放心些。”
话中意思,就是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
柳絮本身就是小孩脾性,一听这话,屁颠屁颠就溜了。
望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常川抬头望着飘荡在蓝天上的絮状白云,风清气爽,他一脸享受的阖上眸子,好像时间又回到十年前。
同样是穿着一身黑衣的少年,蒙着面,握着黑色红穗的长剑,一副狡猾的小模样朝他靠近。
彼时常川不过也才十五岁,眯着眼睛假装没看到少年拿剑横到自己脖颈。
少年得逞脆生生大笑道:“哈哈哈哈……兄长,你输了,愿赌服输,你要带我去十二仙楼玩!”
少年一脸天真模样,将面纱一扯,语气有点恃宠而骄。
知道兄长一定会带他去似的,扯着常川的墨绿色宽袖就往外走。
常川脚步一顿,蹲下身子,一脸宠溺的瞧着那双懵懂的黑瞳,哄道:“阿辞,你先去将今日的功课完成,兄长就带你去,好不好?”
师傅,也就是帝临风,留了一间书房的武功秘籍,都是留给他们二人的,常川日日练的废寝忘食,可让帝辞练一次功课都要变着法的哄着。
不是用好吃的,就是用去十二仙楼来隐诱。
见少年不高兴了,垂着头不说话,常川苦口婆心道:“你要学会厉害的武功,才能像师傅一样成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对不对?这样才不会有小孩再来欺负你对不对?”
少年仰起头,望着他,语气坚定:“那是他们没有兄长。”
话落,小脸一耷拉,嘟囔道:“再说了,我不想当什么大将军,连家都不能回,阿辞想留在家陪兄长和阿娘,才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常川知道他一直很想师傅,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要是我们阿辞成了大将军,兄长也会跟你一起去的,所以……要不要先去做功……”
还没等他说完,少年小嘴一扁,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委屈巴巴哽咽道:“兄长……兄长你是不是讨厌阿辞了?兄长……你说话不算话……”
常川头疼,长叹一口气,没辙了,从胸口掏出锦帕替少年边擦眼泪边哄:“好啦,不哭了,兄长带你去。”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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