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放下手里的账本,不服气地说:
“不是,谁整天不务正业了?亚静你这话可得说清楚!我谢老转虽然爱玩,但该干的工作可一样没落下!老秦,哥们儿也没耽误正事儿吧?”
他看向秦浩,希望得到支持。
没等秦浩开口,赵亚静就抢先吐槽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都来一年多了,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活动策划都做不了!每次搞促销活动,都得我跟老秦亲自出马。你再看看人傻茂——”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人家这才来两个月,深圳那边已经开了六家店了!除了开始的两家店是我们帮着弄的,剩下的四家,从店面选址到装修,从招聘员工到开业活动,他都是一把抓!我跟老秦都商量过了,等傻茂再历练一两个月,就把深圳那摊子全交给他!”
她看向谢老转,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我们要是把广州这摊子全交给你,你能接得住吗?”
谢老转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小声嘀咕:
“傻茂可不傻……人聪明着呢。要不是他爸妈拦着,人这会儿都上大学了。我哪能跟他比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几分不服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当着花美的面,赵亚静也不好再说什么。男人嘛,总归是要面子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秦浩说:
“走吧,咱开车去深圳。”
“好。”秦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见赵亚静的声音:
“记得把账本收好,别弄乱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谢老转和花美两人。
谢老转还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他被赵亚静当着花美的面数落了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从花美这里获得一些安慰,于是凑过去,可怜巴巴地看着花美。
没想到,花美却一把将他推开,语气认真地说:
“我觉得亚静姐说得没错。你啊,是该努把力了。你要再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弄不好以后就成人家杨树茂的跟班了。”
“跟班?”谢老转一愣,随即不高兴地说:“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什么叫跟班儿?那叫兄弟!我跟老秦、跟傻茂,那是过命的交情!是一起插过队、一起吃过苦的兄弟!”
“兄弟?”花美撇撇嘴,嗤之以鼻:“你还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秦总是什么身份?我听亚静姐说了,三年之内,‘汉堡王’就要在香港上市。到时候人家可就是上市公司老板,身价过亿。你呢?一年到头也就拿这点死工资,好意思跟人称兄道弟吗?”
她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就算是兄弟,那也得有来有往。人家秦总带着你发财,你总得有点用处吧?总不能一直靠着‘兄弟’这个名头混饭吃吧?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带你玩?”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酷,像一把刀子,直戳谢老转的心窝子。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他猛地站起来,气哼哼地说:
“你们啊,俗!忒俗!我懒得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哼,说不过我就跑。”花美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有能耐你别回来。”
……
另外一边,秦浩和赵亚静开着车,沿着广深公路往深圳驶去。
八十年代的广深公路还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普通公路,路况不算好,坑坑洼洼的地方不少。但路上的车已经不少了,有大货车、有客车、有小轿车,还有不少拖拉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赵亚静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象,眼里满是惊叹。
深圳,这座刚刚被划为经济特区的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道路两边,到处都是工地——有的在挖地基,有的在浇筑混凝土,有的已经建起了框架。机器轰鸣,尘土飞扬。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忙碌着,像蚂蚁一样。
“深圳这建设速度是真快啊!”赵亚静忍不住感慨:“咱们这才一个月没来,完全就变样了。你看那边,上次来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全都是高楼了!”
秦浩一边开车,一边点头:
“是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话在深圳可不是口号,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所有人都在跟时间赛跑,跟金钱赛跑。”
他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也带着兴奋。这就是八十年代的深圳,充满了机遇和活力,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亚静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转过头,对秦浩说:
“唉,我听傻茂说,深圳这些楼房的价格一直在飞涨。你说,咱们要不要也买上几栋?等过两年价格涨上去了,一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利润!”
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