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还能念及你逝去的母亲一丝情意吧……!”
说完,耶律齐快步走了出去。
初一在一旁冷眼旁观了这一切,心头对拓跋烈充满了敬佩。
“耶律齐虽然是战神,战斗意识敏锐,但是政治上还是有所欠缺。”
“这个时候,拓拔烈是绝对不能逃走的,那将坐实了他不遵王命,甚至抗命反叛的罪名。”
“达奚家只需在朝堂上发动舆论,拓拔烈就将万劫不复。”
“继续参加加冕仪式,虽然在上京也许会有一些风险,但是谁也不敢在此时,冒天下之大不韪,弑杀大王子的。”
“连丹辽王,都不可能!”
“拓拔烈这次,带着机动能力和战斗力最强的骑兵营回上京,把骑兵营安排在城外接应,自己带着初一百来人入城。”
“真可谓是胆大心细,而且,从他简短的几句话中就能听出来。”
“拓拔烈对现在的局势是看清辨明了的。”
“他还在为名正言顺的成为第一继承人,也就是太子之位在努力。”
拓拔烈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对着初一说。
“初一,还是按照我们开始商定的做。”
“这几天,府中加强防卫,让大家无事最好不要出府,加冕仪式一结束,我们就马上动身出城。”
“是,将军!”
“好,就这样,你也去休息吧!”
初一出门,交代阔别台加强王子府中警卫的事宜后,也在给他安排的房间去休息了。
拓拔烈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心绪翻涌。
小时候,父王宠溺他的一些画面,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
父王一直是他心中的偶像,拓拔烈一直就想要做成父王那样的男人。
他不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父王,会沉溺于达奚家那个女人的柔情蜜意里,不能自拔。
他相信父王这样做,更应该是为了丹辽的安定和各方面的平衡。
拓拔烈非常自信,在父王内心深处,真正合适的太子,非他拓拔烈莫属。
所以,他拓拔烈在赌。
赌他的感觉和想法是正确的。
次日一早,拓拔烈带着初一和骑兵小队前往王城。
阔别台百多人把拓拔烈和初一护在中间,在王城的大街上策马缓行。
在这上京城里,就算拓拔烈是大王子也不能纵马飞奔。
“嗖,嗖,嗖!”
三声机扩声响起,三支弩箭飞向中间的拓拔烈。
“敌袭!”
初一大喊一声,反手就从背后抽出刀。
“噹,噹”两声,两支弩箭被初一用刀挡飞。
“啊!”
一声大叫从拓拔烈嘴里发出,人随即从马背上跌落街道上。
初一紧跟着跳下马,用身体遮住拓拔烈。
阔别台等骑兵,内圈的人瞬间跳下马,将初一和拓拔烈围在中间,外围的也跟着跳下马,用马匹的躯体遮挡住自己,手中快速的拿出弓弩,上好弩箭,眼睛扫视四周。
街上,原本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行人,尖叫着,惊慌失措的四散奔逃。
骑兵们举着弓弩,大喊“闯阵者死!”
有几个混迹在人群中的人,突然从衣服里拿出短剑冲向正在防御的骑兵。
阔别台几人眼明手快,手中的弓弩射出弩箭,几声临死前的哀嚎让街道上更加混乱。
却是没有人再敢于靠近这一百来人的骑兵队。
片刻后,街道上一片狼藉,却是没了一个人,行人都已逃离这条街道或是躲藏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听声音,人数不少。
“金吾卫在此,何人行凶!”
初一他们队伍的后方,奔来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嘴里还高叫着。
“不准靠近,大王子遇刺!”初一感觉不对,带头高喊。
来人不顾他们的叫喊,继续高速奔进。
“射!”
初一一声令下,几十弩箭奔涌而出。
一片惨叫声响起,前排骑士倒下。
后续的人不管不顾,继续奔进。
第二道弩箭射出,又有十几人倒地。
三段击,初一学自儒士的射法。
弩箭不间断射出,奔来的骑士死伤惨重。
又一阵马蹄声响起。
“金吾卫在此,谁敢行凶!”又一群骑士从王城方向,驰马奔来,嘴里高呼。
“大王子遇刺!不准靠近。”
王城方向来的骑士勒住马,领头一人大喊,“大王子在何处?”
“大王子负伤,后方来人自称也是金吾卫,但却不听阻止,要强行冲阵。”初一在人群中高喊。
“大胆,何人胆敢冒充金吾卫!”
领头之人望向初一他们身后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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