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说的好有道理!!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直接去后院看那些坛子才对!
钟无欺额头出现数道黑线,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点点头,“那麻烦蔗姑带我去看看吧,你也知道,不亲眼看到,我没办法给师父交差。”
“哼哼,你师父啊,就是这么较真!不过,谁让他是我喜欢的男人呢,嘻嘻嘻嘻!”
蔗姑嬉笑着把房门关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带着钟无欺就往楼下走。
俩人才一走到楼下,就看到店小二一脸惶恐的跑了出来,遇到两人也丝毫不停,径直跑到柜台里掌柜的旁边。
“掌...掌柜!不好,大事不好了!”
“混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不是啊,掌柜,后院,后院...”
“后院怎么了?”
蔗姑和钟无欺本来看到店小二从后院慌张的跑出来,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听到店小二这样说,全都心中一沉,顾不上继续听店小二对掌柜的解释,两人直接绕过楼梯,就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两人的脸色如出一辙,全都变得异常难看。
旅馆的后院,原本是一条长廊,然后将几个小小的院落联通在一起。
这些院落,自然是给那些有钱或者跑江湖的镖局队伍准备的,都是忌讳人多眼杂,需要偏静的地方居住。
可是才一进入长廊,俩人就看到在长廊的角落里,蔗姑原本用来盛放灵婴们小车,满满当当小车,此时上面竟然空无一物!
“啊!我的坛子呢?坛子呢?!”
蔗姑尖叫一声,跑过去围小车跳着脚喊了起来。
钟无欺紧皱起眉头,把长廊仔细的看了一个遍,发现除小车里面的坛子全都不见了之外,并没有什么杂乱的地方。
身后很快出现掌柜和店小二的声音。
“掌柜的,就在长廊里。”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咦,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哈,你来的正好!掌柜的!我车子上那些坛子呢?啊?坛子呢?!”
蔗姑蛮横的打断掌柜的询问,上去揪住他白花花的胡子,指着空空小车怒声问道。
店小二吓得脖子一缩,蹲在后边不敢说话。
“哎呀呀,疼!疼!疼!快撒手,快撒手啊!”
“我不撒我不撒,我就不撒!你告诉我,我车子上那些坛子到哪去了,不然我不光把你胡子全拔光,还要把你身上所有的毛都给你拔了!”
“啊??不要啊,我...我也不知道啊,你先撒手,我叫人找找啊!”
蔗姑这才一把松开胡子,眼睛瞪的大大的,“快,快点找!少一个,我拿你是问!”
“好好好!”掌柜的心有余悸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一转身,看到店小二蹲在地上缩着脑袋,动都不敢动,气的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身为店小二,自己这个掌柜被人揪住胡子的时候,他居然连救都不敢救,要他何用?!
“蹲在地上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找?!”
店小二揉了揉脑袋,站起身,哭丧着脸,却没有动身,“可是掌柜的,我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小院,根本没有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
“真的啊!我真的全都找过了啊!”
“再去找!找不到我打断你的腿!”
“哦!”
看着掌柜的和店小二一脸天塌了的表情,钟无欺知道,这件事他们两个也是压根就不知情,也就排除了旅馆监守自盗。
更何况,那些坛子上面全都贴着符纸,以这个时代人们的观念来说,这种东西,再傻的人也知道不是正常人可以随意触摸的,尤其还是这种开旅馆的,对很多的忌讳更是心知肚明,完全没有可能将那些坛子给藏起来或者偷走。
那就只剩外人偷偷进来,然后把坛子一股脑都给偷走的可能了。
黑袍,鹰头化身的厉鬼,山猪和花豹!
钟无欺心中闪过一个个身影,瞬间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这几个人和鬼身上。
没办法,这连续几天以来,他几乎是一直在和这些人打交道,而且其中更是与黑袍打交道的次数最多!
“怎么办,怎么办!”
蔗姑在他旁边,一脸的焦急。
钟无欺叹了口气,“蔗姑,你别急,灵婴不见了,本也就在师父的预料之中。”
“嗯?什么意思?”
一开始,蔗姑完全深陷在钟无欺为她量身定做而编织出来自九叔的深深关怀里面,没有关注到钟无欺一定要来查看灵婴的真正用意,现在钟无欺一说起这件事情,本也就在九叔的预料之中,她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钟无欺这次过来,真正的用意,就是要看看灵婴们还在不在,而且,很大的可能性,是之所以他们会担心灵婴出现意外,就是来自他们几个!
他们在外面一定是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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