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感觉有些名不副实啊……”
“实在是毫无纪律,懒散不已,那箭法更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景摇了摇头,“啧啧啧,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子烨。
许太妃和佟月的眼神中充满着紧张,反而那齐松却是紧紧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子烨不怒反笑,摆了摆手,回道:
“世子此言差矣,世子的箭法本王颇有耳闻,说是岭南第一神射,在世子的眼中,那些士卒的箭法自然不堪入目,若是各个士卒能与世子一般那还得了,世子将自己与那些士卒相比,实在是落了下乘……”
“你……”张景顿时有些梗塞,心中更是不服之意渐起,“还有你身为东临郡王,理应为东临百姓们着想,怎地白日里城门关闭,让百姓绕道而行,这若是年轻人倒是还好,若是老人,只怕是无此精力,你又作何解释?”
听到此话。
刘子烨故作惊疑,连忙解释道:“这……这难道不是为了世子考虑吗?”
“再说了,世子领千骑入城,驰道宽阔,我东临城内街道也同样敞亮百姓皆可避之,倒是城门比之却是狭隘不已,即便我城门大开,那是百姓在城内候着,还是世子在城外等候呢?若是同时出入,世子能保证不伤着百姓,那世子的手下能保证吗不碰到什么百姓吗?”
话音落下。
张景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起来,即便他不服刘子烨,但对于刘子烨刚才所说的话却是十分认同。
除此之外,坐在张景身旁的齐松却也是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若不是身边坐的是世子,恐怕他都要忍不住站出来夸赞一番。
“行了。”
许太妃的开口打断了尴尬的场面。
“都是一家人,都和和气气地吃个饭而已,子烨你也少说点!”
听到许太妃开口,刘子烨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是十分恭敬地朝着许太妃拱了拱手:
“儿臣知错。”
“好了好了,世子请用膳,齐将军也请!”许太妃一脸温和的看着张景。
感受到这目光,张景心中更是憋屈不已,虽然很想反驳,但此刻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意外所发展。
“太妃先请!”
许太妃闻言,也只好先拿起了筷子,之后刘子烨和张景等人才开始夹菜。
这是礼貌。
即便是张景再怎么狂妄,对于他的母亲还是有着许些尊敬,否则可真的是没有一点当人的理由。
整个殿中充斥着尴尬的气氛。
此时,许太妃却又是再次开口问道:“巧儿这都去多久了,怎么还未回来?”
刘子烨闻言,自然是明白张巧儿不回来的原因,于是解释道:“母亲,巧儿没回来想必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因,就不用等了,我们继续。”
然而这番话在张景听来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上次没能得手,张景本来就有些不服,如今避而不见,再加上刘子烨的这番解释,难道是张巧儿将此事告之了刘子烨?
但是很快,张景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张巧儿若是真的说了,刘子烨又怎么替她说话?
更别说许太妃看到张巧儿还未回府的那副着急的样子!
没有那个女人会傻到将此事告之娘家吧?
更何况这个娘家还是皇亲,说出去更是有辱门风!
然而就在张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子烨忽然端起了酒杯将目光移向了齐松,“将军,本王敬你一杯。”
齐松见此,自然也是连忙放下了筷子,将酒杯捧起,回道:“王爷,请!”
两人一饮而尽,倒是颇有几分自己人的味道。
关键是刘子烨如此客气,齐松也同样通情达理。
不过这自然是引起了张景的不爽,心中更是不禁腹诽:“你到底是东临的人还是岭南的人?”
当然,这个话张景自然没有说出口。
然而就在张景颇为不爽的时候,刘子烨便将酒杯对向了张景,“世子,你是巧儿的兄长,那便是我的兄长,刚才虽然言语多有得罪,是妹夫的不是,还望世子见谅。”
刘子烨忽然的示弱让张景不禁一怔,不知道这刘子烨到底在搞什么?
虽然很想踩在刘子烨的头上,但此刻张景忽然就想到了岭南王的嘱咐和那九百万两黄金,现在自然也不适合与刘子烨有所摩擦,只好忍耐着性子,说道:
“此事为兄并未放在心上,更何况妹夫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是为兄有些不解人情。”
“好!”
刘子烨大笑道,随后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齐松看到张景如此,心中自然也是深感慰藉,看来张景的的确确是有所改变,否则一项小心的王爷又怎么会让张景来此?
这时候,许太妃却是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