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此,刘子烨发现越是了解张巧儿,越是觉得张巧儿这个女人可怜。
她从小便生活在京城,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岭南王,替这个所谓的父王卖命不说,回到岭南之后还要遭受其兄长的欺辱,更是险些遭到不测!
关键想害她的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兄长。
此刻。
刘子烨的心中也多出了许些恻隐之心,瞬间就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张巧儿。
但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让张景来岭南。
当然,岭南王生性多疑,刘子烨也并未想过就此一网打尽,而是徐徐图之。
这岭南王自己最为看重的儿子若是死在了东临,那么这岭南王是否还能忍得住?
只要忍不住,那么这岭南王自然就会有所动作。
反正都等了那么久,多等等也无妨。
“王爷,事不宜迟,巧儿现在就派人送信,王爷可去卧龙先生那边拖延时间……”
“好!”
刘子烨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后便离开了房间。
两人分开后。
刘子烨便直接朝着后院走去,来到了卧龙所在的房间。
门没有锁,刘子烨轻轻敲了敲房门,问道:“卧龙兄可在里边?”
话音刚落,只听到咯吱一声,卧龙便将门给打开。
看着卧龙愁眉苦恼的模样,刘子烨也顿时面露疑问,“卧龙兄你这是怎么了?”
卧龙闻言,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将刘子烨请入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王爷有所不知,在下正是因为自己而苦恼……”
刘子烨见状,心中的大事也不由得被压了下去,而是问道:“不妨卧龙兄说出来,本王看看能否替卧龙兄解忧?”
“这事儿,王爷即便有心也无法帮助在下啊……”卧龙摇了摇头,说道。
“卧龙兄此言差矣,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本王帮不了?”刘子廷回道。
“哎……”卧龙先是摇了摇头,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王爷有所不知,如今陛下上朝的日子越来越少,皆是因为那些朝臣们都明白陛下的心思,能为陛下分忧立功,可在下跟随陛下已久,却是寸功未立……”
“原来是这事儿!”刘子烨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可是深有体会,毕竟他自己就是想着要为皇兄多做一些好事!
“卧龙兄何必沮丧,先前御史大夫王彦沽名钓誉,若不是卧龙兄举报,恐怕陛下也难以扳倒此人啊……”
卧龙闻言,依旧沮丧不已地回道:“王爷此言差矣,扳道王彦并非卧龙之功,不过只是按照陛下安排好的走下去罢了,算不得立功……”
“这……”刘子烨顿时有些哑口无言,“那卧龙兄替陛下拟招,批阅奏折,即便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吧?”
然而,卧龙依旧摇了摇头。
“若比起苦劳,那开凿运河的工部尚书邓孑骞邓大人才能称为苦劳,即便身居高位依旧和百姓们一同做工,我这等在宫中提笔之事又怎能算作是苦劳……”
“那在卧龙兄的眼中,何为立功?何为替陛下分忧?”
被刘子烨这么一问,卧龙整个人瞬间就变得高大不已,开口道:
“以在下看来,工部尚书开凿运河,以工代赈,不仅仅替陛下省下了赈灾款项,还凝聚了民心。”说到这里,卧龙便将目光看向了刘子烨,“王爷说,这算不算替陛下分忧?”
“算。”
刘子烨想都没想便回道。
“户部尚书孙思博,此人头脑更是极其灵活,不仅仅在陛下的要求下能够完成公务,甚至总是超额完成,即便是修建娱乐城和开凿运河等这种开销都能够通过其他方式赚回来,总之有了孙大人,我大乾国库永不空虚,这算不算为陛下分忧?”
“算。”刘子烨深呼了一口气,这孙思博他自然知道,自从担任户部尚书以来,每年国库的收入是水涨船高,从未让人失望过。
要知道,国家有钱才是最为重要的!
“礼部尚书郝万江,咳咳……这个是我的父亲,自从陛下开创邸报,他也是想尽各种方法,不仅仅将邸报重新排版,还特地在其中增加了种养殖经验供耕农们学习,我大乾乃是农耕大国,不可谓不重要,王爷这算不算为陛下分忧。”
“造福百姓,自然也算……”
“还有王爷……”说到这里时候,卧龙便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刘子烨,“王爷所做之事乃是……”
“等等。”
刘子烨止住了卧龙的发言,只怕卧龙再继续说下去张巧儿那边恐怕要回到了自己府上。
“卧龙兄可有想过,这所有的事情皆是因陛下的举措才形成的如此局面?”
“皆由陛下……”卧龙略作思考,随后便面露恍然之色,“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啊,这些其实都是因为陛下的奇思妙想才得到的结果啊……”
“王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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