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两匹……”
“六匹,足足有六匹!”
“只有天子座驾才能配上六匹骏马,可是为何这两辆马车均有六匹?”
“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众人一个个都眉头紧皱,不知道此举到底是何意?
“赵公公和周太仆也在哪里,不如去问问?”
不知谁这么一开口,其他人却是纷纷摇头!
若是周太仆一人倒还好。
但是那身旁站着的不仅仅只有周太仆,还有东厂督主赵贤,锦衣卫左右指挥使!
虽然他们并没有得罪过赵贤,在以前多少还有些交涉。
但是自从赵贤任命东厂督主之后,他们不自觉的便会与其划清界限,免得引人猜疑。
此时。
一道埋轮破柱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这里聚集着干什么,莫不是私党结营?”
众人心中一紧,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此时,王谦和一帮御史官员站在了不远处。
王谦一脸的刚正不阿,何以前的那种气势截然不同!
如今的王谦已然成为了众臣口中,最勤奋、最严谨、最为不挠不折的存在。
已然成为了一股清流。
只不过这股清流整天都在冲刷着他们,即便他们干净不已,但依旧还是会遭到王谦的监督。
“原来是王大人,失敬失敬!”
“是啊,王大人……”
“少跟我废话!”王谦没有丝毫的客气,虽然他也看到了那南门外的动静,但此刻的他根本不想那么多。
“若是让本官发现你们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本官可不会跟你们这么客气!”
说罢,王谦便对着身后的几名御史官员摆了摆手,“给我把这些人的名字给记下来!”
“是!”
随着身后的回应声,只见这几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册子和毛笔,在舌上微微一舐,随后便开始对着这些人的面容开始记了下来。
顿时这些人一个个都掩头遮面,但明显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哎呀,王大人何必如此啊!”
“是啊,我等只是在商量明日祭祀之事啊……”
王谦依旧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是问道,“都记清楚了没有!?”
“回王大人,已经记清楚了!”
王谦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才将目光看向了那不远处的南门外。
虽然他现在是义正言辞,但心里对此何尝又不是十分好奇?
不过仔细一想。
就连赵贤和锦衣卫都亲自出马,那代表的自然就是皇帝的意志!
陛下行事之怪众所周知,那么这次又是做什么呢?
虽然很想知道。
但是即便自己一清二白,他也万万不敢上前贸然询问。
这倒不是说他怕了赵贤和锦衣卫,而是怕自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惹得陛下恼怒罢了。
想到这里。
王谦便再次将目光看向了那面前的诸位大臣,“王某这就回去调查,若是有什么事,王某必然会亲往尔等府上喝茶。”
说罢。
王谦便摆了摆手,带着一众御史官员离开了原地
此时那些被记下来名字的朝臣们哪里还敢聚集再次,于是也连忙散去了。
逐渐天明。
时间已然来到了辰时。
朝阳也如同一个轮盘一般挂在了东方。
此时京城中的行人也开始逐渐增多,摊贩们的吆喝声更是断不绝耳。
“出发!”
随着赵贤的一声令下,两辆马车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朝着城外行驶而去。
两个队伍配置几乎一模一样,有依仗百人,锦衣卫千人,分别由周太仆和赵贤两人驾车,聂翎和聂羿也分别护卫着两个不同的队伍。
可是当队伍行至城中闹市之时,百姓们便很快就关注到了这里。
“是陛下出来了么?”
“天子驾六,必然是陛下出行,这陛下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
“管那么多呢,上次就没看到陛下!”
随着队伍的前行,这些百姓见此纷纷俯首跪地,一个个都在喊着皇帝万岁。
这样的景象分成了两股。
城东城南各有一股,甚至城西的那些百姓闻言,更是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去城东还是城南观摩。
毕竟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说法。
无非不同的就是那驾车人和锦衣卫,不过对他们来说也并认不清。
去了城东的百姓说城东的是对的,去了城南的百姓却又说城南才对。
不过这些自然对刘子廷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反而两方的城门守卫却是麻烦不已。
这些百姓行礼之后,虽然有人目送队伍出城,但大部分人却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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