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了?”
刘子廷有些云里雾里的。
乍一听,这老爹合着是在考验自己呢?
不过仔细一想,也却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原来的刘子廷本就是一个极其平常的皇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雄韬大略。
说白了。
按照先帝当初给自己的遗诏来看,大概率是觉得自己会摆烂。
如此一来。
将虎符交给司空言的确也是最为稳妥的,起码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陛下,今日已是十月初三。”
“十月初三……”
知道这个日子,刘子廷便恍然大悟,“所以丞相是为了回来参加祭祀大典?”
“不错。”
司空言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双瞳中忽然就露出了一抹伤感。
“当年先帝知遇之恩,言没齿难忘。这祭祀大典,自然是要回来看看……”
“嗯。”
刘子廷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和这位丞相有没有什么类似于三顾茅庐之类的小故事,但目前看来两人之间的情谊也绝对不差。
“陛下,老臣还有一事相求。”
“丞相但讲无妨。”
刘子廷大手一挥,这丞相将虎符都给了自己,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呢?
“老臣斗胆问陛下要一人。”
“何人?”
“温岁和。”
“他?”
刘子廷眉头一皱,“这人倒不是不能给,只不过此人现在……”
话刚说一般,司空言便笑着摆了摆手,“等此人从西刹回来再说。”
听到此言。
刘子廷有些意外,这件事虽然没有做到绝对的保密,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温岁和被派出去。
至于去了哪里,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丞相知道此事?”
“呵呵,老臣不过只是猜测而已……”司空言笑着捋了捋胡子。
然而刘子廷却是忍不住在心中骂道:老狐狸!
当然。
这种话刘子廷大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不过至少通过这半块虎符,刘子廷大概也是知道了这位丞相的为人。
起码不会陷害自己,之前所有的顾虑不能说消失殆尽,但至少并无大碍。
若这位丞相真害自己,以此人的谋略恐怕根本就不必如此麻烦。
“朕准了。”
“多谢陛下……这温岁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这次能够顺利的回到大乾,老臣必然悉心培养!”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空言的面容中又多出了些许激动。
“既然如此,那老臣就先行告退……”
司空言欲起身,蒋跃连忙上前搀扶。
“丞相这就要走?”
“事已罢,老臣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司空言拱了拱手,认真地说道:“老臣如今只希望陛下能够坚持本心……”
“坚持本心……”
刘子廷皱了皱眉头,不知这位丞相所指的到底是何本心?
丞相难不成知道自己想败国运的事情?
瞬间。
刘子廷再次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烦恼了起来。
丞相到底知道些什么?
然而。
就在他想问的时候,拐杖杵地的声音响起,司空言已然在蒋跃的搀扶下走出了厅堂。
“丞相!”
刘子廷连忙喊住,随后便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司空言也身形一顿,回过头来,再次拱手作揖,“陛下,只要时候到了,老臣自然会替陛下解惑。”
说罢,司空言便再次转身离去。
此时蒋歆也来到了刘子廷的身边驻足观望。
时候到了……
又是时候到了……
刘子廷心中喃喃自语,思绪如同乱麻一般。
这时候到了,又到底是个什么时候?
还有这坚持本心又是什么意思?
丞相知道自己故意败坏国运?
也不对啊,刚才支持自己的理由都说的如此有理有据!
心中始终有个疑问,这就让刘子廷十分难受!
这难道就是所谓高人的性格?
但总的看来。
不管是不是知道自己故意败坏国运,至少这位高人还是支持自己的!
“算了,先回宫吧。”
刘子廷长叹了一口气,已经不愿意再想那么多。不说别的,如今兵权在手,总归来说收获是颇大的。
“回宫?”
蒋歆的疑问声从耳边响起。
“怎么,还不准备回宫?”
刘子廷皱了皱眉头,脸上尽是复杂之色。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们来此,那些百姓恐怕都已经得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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