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权的,都是不肯。”万家就罢了,那是奴才一家子。反了一个又一个。
“是,是儿子病的糊涂了。”燕子宁郑重道。
“一旦立了燕子康,西北就要反了……”他始终觉得燕子归不会反,如今却也惊觉了。
“所以,不管是公还是私,都不能立他。不仅如此,如今要想顺利叫二皇子继位,只怕还得求着燕子归……”熙文太后风讽刺一笑。
这是什么纠葛?当初也是她们逼着人家远走的。
“哎……请神容易送神难,母后,儿子真的没力气了啊。”燕子宁叹道。
“母后知道你累了。可是……这件事你不做,谁做?就算为你儿子,你也得给他铺路啊。”纵然是刚强如熙文太后,也还是落泪了。
一个即将死了儿子的母亲,是有对少悲伤。还得坚持着为了孙子劳累。就这几日,熙文太后就老了十几岁。
“是儿子不孝……”燕子宁也落泪。
“儿子这就传旨,叫烈王回京主持大局。”他挣扎着就要起身。
“这却不必。只家书问问就是。”家书,也是一家子说话的意思,就不是君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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