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像了,只要他们不主动报上名号,家里人也有认错时候。也因此,他们对于什么东西都是一式三份,一点抗议意思也没有。
有时候,郑琰为了区分他们,给他们饰品小细节上有所不同,还让他们抗议:“为什么会不一样嘛?”久而久之,家里人也就随他们去了。重大事情上,比如点名考试,他们还是乖乖地报真名。
而戏弄人,也只是生活小调剂而已。
他们著名调戏段子,是对上了一个刚随父入京少年。那时候他们已经十三岁了,那一位少年恰与他们年岁相当。少年很自傲,颇有一种“肉食者鄙”气概,当然,他自己不鄙。京城里嘛,官大些,钱多些,但是论实干,还是要看地方。据说京城中小郎君从小都是女仆、乳母带大,到大了也只是清谈,没什么男子气慨。
何姓少年对京中同龄人就颇有些瞧不上,他也有自傲本钱,别不说,一身骑射功夫,那是相当能看。大家都不是傻子,打一个照面,真笑假笑皮笑肉不笑,大部分人还是能够看明白。何家小子一开口,就有京中少年不服气。池家三个小子也其中,于是鬼灵鬼精地要比试。
由药师出现,两人赛马,由南门开始,绕着城墙,一从东、一从西,先至北门为胜。
不用说,开了分-身外挂池少年大获全胜,这边药师上马,那边去病就已经北门边儿支起个茶桌喝茶了。衣服都不用换,反正弟兄仨穿全一样!
何小朋友输了三个月零花钱,气鼓鼓犹如一只小河豚,去病兄眉花眼笑,抛起赢过来钱袋又接住,对身边挤眉弄眼狐朋狗友道:“今天我请客。”
被摆了一道何小朋友由于对京中情况不了解,完全不知道他们作弊了,只能饮恨回家。
他只是生闷气,阴了他一把三个小东西却被动了家法。何小朋友消息不灵通这,韩国夫人消息却灵通得很。那边药师三兄弟正约了朋友到茶楼喝茶,刚沏上第二壶,取笑何小朋友好傻,楼梯一阵叮咚响,池宪上来了。
他是奉命擒拿弟弟们回家受罚。
池宪一张冷清脸,从楼梯那里缓缓地升了上来,热热闹闹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家伙气场略强!
池宪也不管他们正做什么,一扬眉毛:“乐着呢?作弊赢了很开心?”一手揪起一只弟弟,用眼色示意剩下那一个,“去把账结了,跟我回去。”
一群人作鸟兽散。
被兄长左手揪着是药师、右手揪着是去病,结账是延寿,接收到两位难兄难弟眼色,延寿狗腿地围哥哥身边打转儿:“哥,咱们回家?”
“唔。”
“阿娘知道了?”
“唔。”
“阿爹呢?”
“嗯?”
什么呀,你们别做梦了!这事儿娘知道了就是爹知道了,你娘训完了,你爹就要卷袖子动手了。
动家法前,郑琰还是先说服教育:“知道哪儿错了吗?”
药师哼唧道:“不该仗着人多欺负人。”
“你说得真含蓄!”郑琰不客气地嘲讽了儿子。
延寿道:“是他太傲了嘛!”
“你爹小时候那嘴脸比他还讨厌!”
去病瘪瘪嘴:“我们赢了嘛,就是煞煞他性子,让他知道京城里也是有人。”
“有矬人吗?!”郑琰立时变了脸,“你们要是出一个人,赢了他,他自是没话说。若是真刀真枪赢了,他纵不服,你也无愧于心。看看你们现样子,靠投机取巧赢了,还自鸣得罪!我就是这样教你们!都给我站好了!”
校长发威,气势不是盖,连池宪都跟着一哆嗦。
“我记得我生你们时候连脸皮一块儿给你们生出来了啊?!怎么作弊赢了人还自以为机智?长本事了啊你们?!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们要赢,就堂堂正正地赢!不学好东西!走上邪路了你们知不知道?!他纵输了,骑射本事还他身上。你们纵赢了,赢也不是骑射,是狡诈!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戳穿了,人家会怎么看你们?”
延寿哼道:“我们聪明嘛。”
“你们以为自己这样做很聪明?”郑琰被气乐了,“还敢点头,长生,他刚才说那句话,你简洁了说,用一个词给我总结出来。”
池宪凉凉地道:“自作聪明。”
这四个字好难听tt。
三人被郑琰勒令写检讨,还要亲自去何小朋友面前道歉。何小朋友当时就傻了,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们:“你你你……你们……”
三小道歉略不情愿,终究还是说了。
郑琰“爱教育”不止于此,当天晚饭,只有一份,原因就是:“赢也是三个一起,吃饭也就只有一份。学会抖机灵了!我玩文字游戏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直到第二天午饭,他们才被恢复了正常饮食供应。
也许是嫌这样教育还不够深刻,值宿大正宫池脩之回家之后,不顾工作劳累,主持了对三位家法!一人十大板,结结实实打到肉。
三个小子心里还犟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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