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9周一第一更(2 / 3)  奸臣之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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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一个能够成就大事人。

    史上不是没有乱七八糟人,有些比梁横还混蛋,但是,人家有背景有后台,人家扛得住。梁横不行,有萧令先撑腰尚且被打,一旦萧令先觉得他没有价值了,那就是一个被人抽死货。苏幕需要这一段时间里,充分发挥自己聪明才慧,为自己打开一个局面。

    哪怕不能当朝为官,也要挣下足够大家业,苏幕做了两手准备。

    “您现去要参谁?以下犯上,本就是犯了军法,有些时候明知道那是针对您,也是得忍,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人所不能成。”

    “难道就这样忍下去?”

    “当然不是,”苏幕给梁横一个放心答案,“您看到圣人了吗?初登基时候,要做什么不是被拦着?待过了三二年,渐渐熟了,有了威信,顾命大臣轻易也不会全驳了圣人旨意。有时候事情,需要时间。”

    梁横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有呢?”

    “要让圣人觉得,他所有不顺利都是因为老大臣们造成,他们害怕变革,担心失去已得到权势钱财,为了私利而不肯动、不敢动、不愿动!他们已经成了圣人功业绊脚石,需要搬开了。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圣人,想开创局面,就需要任用有闯劲人。”

    梁横用心琢磨着,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先生说很对!”他也是想明白了,这个皇帝有点儿二,只能听得懂直来直去,想暗示他,需要相当高技巧而且很可能被理解错误,不如直接说。

    “不能参,也要跟圣人说道说道!”梁横用力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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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横一脸哀戚地去见萧令先:“圣人,这朝中恐无臣容身之地了!”

    “这是什么话?!”萧令先说得略心虚,梁横是他一杆枪,就是用来得罪人。

    梁横加重了语气:“臣想不通,怎么那么多人茬士,都与旧僚相处愉,偏偏到了臣这里,就要受这样折磨了呢?”

    “也许是礼仪上差了一点儿,你把他礼仪教好了,换一处罢。”这一点小事萧令先还是能打个小保票。可怜啊,他爹到了晚年那是能够破格提拔机要秘书,到现只能安排个小小小基层军官。

    梁横道:“臣受排斥并没有什么,可臣要为圣人鸣不平,为圣人难过啊!圣人想想,自从圣人登基至今,想做事情,哪一件不是受一到阻拦?臣受委屈有什么,不过是因为臣是初入朝廷人,没有自己朋友,没人帮着。可圣人不一样啊,您是天子,怎么能也如臣一样处处受辖制呢?”

    萧令先郁闷地想,是啊,怎么我一想干点儿事情就要有人跟我过不去呢?脸色也够难看。

    梁横一看有门儿,加大了游说力度:“从来年轻人就是会受到各种阻挠,是因为他们不够好吗?当然不是,想当初,先帝刚登基时候,想出巡,还要被念叨不可奢侈,后来圣人四下巡游,也没见人说什么。人还是那个人,为什么开始不同意后来就顺着来了呢?不过是这些人想对君立威罢了。然而君威岂是下臣所能克制?先帝终还不是令行禁止?”

    萧令先再能绷得住,也被他挑出火来了:“是么?”

    “当然!”梁横大力地赞同,“圣人不能妥协啊!非但不能妥协,还要立自己威信。”

    萧令先道:“这个我知道,可是要怎么做呢?你有什么可以见效办法吗?我已等了三年了,只有些微收效。”

    很多年轻人,缺乏就是耐心,尤其是骤登高位时候,大好蓝图就眼前,很少有人能把持得住,非得受点教训不可。运气好,碰了壁就老实了,运气不好,像是一只从深海中被捞上来鱼,压力没有了,鱼却爆体而亡。

    梁横道:“不过是此消彼涨四个字而已。”

    “怎么说?”

    “其一,圣人以天纵英明,天下归心,同时广植贤臣以为辅佐;其二,就是分权臣之势。”

    “接着说。”

    “圣人要有对您忠心人,而不是只想着自家私利抑或者胆小畏缩人,只有敢于任事者,才堪大任。”

    萧令先心里划拉出了几个人名,这个他早就想了。

    “权臣里面,危害大是世家,他们已经把柄了几朝朝政了,结果帝室倾颓而世家愈加兴旺,这样蠹虫,可见其危害了。”

    萧令先点一点头。

    梁横道:“世家势大,其聚族而居,结力对抗。魏静渊不得要领,空得罪人,身败名裂,不足为鉴。今欲制世家,不如分而破之。”

    “如何分之?”

    “拆散宗族!令有子女成年者,除非嗣子,皆析产而居!”

    “不可不可,”萧令先还算有头脑,“这是不孝!从来父母者不得有私产。有祖父者,亦不可分家!此令绝不可行!”

    梁横一叹:“圣人仁孝。如此,臣另有他法。”

    “你说。”萧令先声音里已经透出了不信任感。

    “圣人想,世家可以不拆吗?不说世家了,就是地方一个小县,亦有豪富之族。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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