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铺路,帮他照看家务……结果从他家亲戚往下全特么不领情。后,老公搂着个小娇羞、抱着个大胖儿子,告诉她,这才是偶真爱,一直为偶默默付出,为了偶前途,怜她命薄甘做妾,现偶翻身做主人了,要给真爱回报了,请你去死一死!反正你爹是奸贼,你又生不出,对偶家亲戚长辈而不够尊敬,你名声又不好,还骄横无礼,不拉不拉……再狗血一点,那位小娇羞刚好姓个谷,是原来已经准备嫁给他……
这还算好,再苦逼一点,干脆就是个二货女配,过一阵儿千方百计生了孩子,帮人家打完了天下受完累就去死。等着来个小妖精,睡她老公打她娃、毁她名声花她钱!挣下家业全tm便宜了小妖精生拖油瓶!要不要这么苦逼?!
沃次奥!停,打住,再脑补下去她就要疯了。
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你要不乐意就早说啊!我走就是了。”
今天被雷劈掉人真多,饶是池脩之冷静自持也被吓得不轻:“你说什么啊?这日子过得好好,走什么走啊?”魂飞魄散地抱着老婆,“我们都还年轻呢,不急啊,不急。”
“池家就指望着你呢!我不早点儿走,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了再被赶出门去啊?呜呜~”
池脩之手足无措,搂着老婆不撒手:“这是什么话说?你是我娘子,这是你家!你要走到哪里去?”
“反正不会让你们为难就是了!放心,以后你还是我师兄。”
池脩之也要哭了:“你一向是不听舅妈话,怎么这回就认了真了呢?”
“你不是独子么?咱们不是还没孩子么?嗝~”哭得打嗝了。
池脩之真是“一天疲劳全都不见了”,急!“我是独子不假,咱们只是现还没生孩子,以生日子长着呢。你……不用这样沮丧啊。”
郑琰拿袖子抹抹眼睛:“我不管,我跟你说,我绝不许你三心两意!你要是想要孩子,我生不出来,咱们就离婚,还是好聚好散,你要是背着我胡来,我抽死你!听到没有?!”
池脩之颇有一种劫后重生之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舅母那里我去说,家事上面,你不要再听她话了。她要是个顶用人,哪里用我们到舅家奔波,你还就信了她话了。”
“怎么也是长辈啊。”
“也不用盲从。”
郑琰哭累了也趴着休息,池脩之抚着妻子背,轻声道:“你不要把这样话放心上,你身子要紧。你道一家一姓之传承靠就是多生么?多子看似兴旺,实则不然。重要不是孩子多,而是后继之人要争气。生个孩子养不好,辱没了祖宗还是轻,抄家灭门也不是没有。”
郑琰抬起头来:“咱们现连少都还算不上。”
“那你还哭!有这时间,不如跟我多下下功夫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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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一步也就算了,坑爹是第二天萧令先把池脩之给找了去,特意关心了一下池家下一代现何处问题。
我去!他怎么想起这一茬?!池脩之头大了一圈儿,老婆跟他闹,他乐意哄着。他舅妈哆嗦,也算是了长辈提醒义务——虽然他不太领情。萧令先提起来,特么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当下正色道:“我们都年轻,正是为国效力之时,不急这些事。”
事情是梁横给挑起来。李神策看人还真准,他说梁横与贾正是一路人,他们还真tm是一路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谁比自己好了,他总忍不住要酸上那么两句。现他做了御史,是以打小报告为职业,忙得不亦乐乎。池家刚刚因为没有宴请他而得罪了他,不给池脩之下点绊子他就不是梁横了。
梁横这货下舌头也会下,他跟萧令先说,他还挺担心池脩之:“郑氏素来多子,何以韩国夫人下嫁池少卿至今尚无消息?反是池氏,血脉单薄,这个……”一个生不出孩子男人“没种”!
欲言又止样子,让萧令先也关心起池脩之身体状况来了。
然后再说,“也许是臣得不对,是他们夫妇感情太好,韩国夫人无子,池少卿不肯纳妾呢。可是毕竟是朝廷大臣,总这样被人说道也不是个事呢。”
梁横料定池脩之不敢纳妾——谁不知道本朝贵女彪悍啊——那就要让他萧令先这里留下一个胆小惧内印象。萧令先讨厌女人,就是飞扬跋扈型。这样郑琰也萧令先这里讨不着好,池脩之也要受连累。如果池脩之纳妾了,且不说郑靖业饶不饶他,郑琰那一关就难过。
他话说得颠三倒四,全借“流言”之口,把对池氏夫妇攻击全说了出来。他看来,池脩之这个走狗屎运家伙,真是个大障碍,萧令先居然一直想着他!梁横是准备自己做萧令先肱股之臣,池脩之比他还有派头,这怎么行?万事需要早料一步、早做一步,梁横当然是要当缝插针地破坏池脩之萧令先心中印象。池脩之那个金手指外挂,也是他打击对象。
萧令先果如梁横所料,问起池脩之孩子事,大家都是男人,萧令先首先想,还是池脩之是不是另想别法子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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