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事情做好就是了。总与他们扯个没完,我都烦了。”
“好好好,做咱们要做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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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与池脩之现阶段要做事情之一,就是学习、补课、摸索、培训。要修路、挖渠,尤其是这样比较大规矩政府行为,就需要有一个统筹规划。路线基本上就照着原有进行拓展,难是做一个方案。
如果这是一个全国性工程,那么,中央有户部、工部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人员,连将作都能出一部分工程人员给予支持,这个没问题。此外中央还聚集了一大批专业人才,从测绘到设计,再到计划、预算,很多官员还是兼职水利学工程师,有个别人甚至是顶尖水利工程专家,又有国家力量做后盾,做这样事情当然简单。
鄢郡不一样,首先,基本上好人手都集中到了中央了,留给地方就少。鄢郡地方财政里倒是有余款,却要省着用,这项工程计划里用料很贵,以往修渠、修路,大部分都用不到石料,现主体几乎全用石料,光运费就很愁人了。这个预算得他们自己来做,哪怕郡衙已经基本配齐了人员,也是一样。
鄢郡以往也有做过工程人,这部分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小吏,很多都是凭经验办事,上回全让池脩之给踹一边去了,现送上门来都不敢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从中揩油?技术水平还不能保证过关不过关呢。
池氏夫妇可以凭关系向中央借人,问题是,中央不可能把好借给你,不可能借得多。哪怕是郑琇、郑琦弟兄两个做到了刺史,他们都借不到人。郡衙上下只好一面找些做过工程老人当参谋,然后自己上阵。不会,现学,不懂请教!
郑琰做计划是一把好手,毕竟是站巨人肩膀上,凡事有规划啊,要挖多少土方,路线几何,可调动多少人手,一个劳动力一天能做多少工作,共能开工多久。国家无偿征发劳役一年有多少天,即,可以有多少白工,剩下缺口要从哪里补足,工程质量标准是什么,等等等等。做得似模似样,池脩之也挑不出毛病来。甚至郑琰计划里还有了些福利,比如给力役加餐什么,池脩之还很凶残地表示,不能给太多:“原是他们自备干粮,想着早些回家,自然做得。你要是补贴得多了,可有得磨了。”明白了,吃大锅饭不干活。
郑琰很遗憾:“改成奖励如何?一天一个工,挖多少方土石算合格,超过,超多少有多少奖励。”
池脩之摇头道:“难!”郑琰一直呆后衙,真没怎么接触国计民生,池脩之却是四处跑,很知道内情,“怎么能保证执行?纵使拨下了钱去,你怎么知道这些钱给发到各人手里?我分水也是召集乡老,并不用小吏,小吏不可信。”
郑琰哑然。
池脩之安慰她道:“今年不行,到了明年、后年,咱们把威信立了起来,下面人不敢乱动了,就能宽仁些了。”
郑琰讪讪地道:“我总想着,大家都能过得好一点,就好了。明明,他们辛苦劳作了,我们才能过得好,可,看他们太辛苦,我也不忍心呢。真是,是不是太虚伪了点儿?可我真……想天下太平呢。”有很多话说不出来,人就是这样矛盾,作为一个特权剥削阶级,靠民脂民膏过活人,居然猫哭耗子起来了。大概,曾经平民生活、平民教育,还是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印象吧。
池脩之抚着她背,轻声道:“会好起来。”池脩之自己也想做出些政绩来,同时,久中枢混,多少知道一些□,如今世道实称不上好,让百姓过得好一点,也算是一个有良心政治家了。倒没想到,自己妻子心忧万民。这个,池脩之略感惭愧。
郑琰一捏拳头:“一件一件地来吧!”
池脩之一笑:“好!”
两人又跟土木工程死磕上了,郑琰尤其痛苦,画图神马,真不是人干差使。直到从被抓壮丁汤恩那里看到了铅笔,郑琰才一拍脑袋:“可以用这个呀!”以前用过嘛!我以前画素描可比那个“发明”铅笔人好多了。
铅笔做为一个兴事物,出现没多久就由于其发明人被推倒而流行不起来了,得到常弼画技“真传”,一个也没有,能临摩其意也没几个。大部人觉得,毛笔好用,也就放弃了。倒是很多工匠觉得这东西比较好,尤其是木匠,画个线什么,方便极了。常弼铅笔店,几经转折,被收到将作管辖了,由于铅笔外面是包着木头,所以算是木匠。
汤恩小弟就是个木匠,郑琰从他那里弄来了铅笔,结果悲剧地发现,由于放下硬笔时间太长,她居然不!会!用!了!
一脸苦逼地适应铅笔中……
重适应了铅笔之后,郑琰效率提高了不少,同时,土木常识突飞猛进!但是,整个工程还是要专业人士来做,郑琰顶多算是听得比较清楚明白,死活不敢自己下手了。水利工程神马,道路桥梁神马,一个弄不好,是要出人命!她还是不要乱指挥好,知道些常识,帮着算个账比较适合她。
正进行田间管理劳动人民不知道,他们郡守和夫人,已经把他们接下来工作给确定下来了。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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