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0减赋与括隐(4 / 5)  奸臣之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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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一条仁政:“每年争水必有殴斗,死伤惨重,不忍卒睹。上天有好生之德,为免惨祸再生,特为各户预分用水之例。开渠之后,各依例而行,有违者法必不容。”

    底下一片嚷嚷,什么“他们村抢过我们村水”、“你们也不是好人,还打伤过我们人”、“你s了,趁着半夜偷水”、“你还半夜放狗咬人呢”。吵作一团,吵着吵着就有脾气暴要卷袖子开片了。

    衙役们再次维持会场秩序,再次宣讲:“过往不究,自今日起,再有乱法者,严惩不怠。”

    下面是宣读用水政策,东村,有田若干亩,西村有田若干亩,其中上等田多少、中等田多少、下等田多少,又各有多少人口,如果没有意见,让各田主来签名确认。确认之后,才是按份分水。

    这只是念名单,没问题。两村乡老捻须点头,土地主们也挑不出毛病来,各各上来签名。

    忽然有一道声音道:“我等亦有田,为何没有我等之名?”

    郑德俭京里出门都有狗腿子代为喝道,现自己只好扮一回狗腿子:“你是何人?”

    “李二。”

    “哦,”郑德俭应了一声,跟李敬农各翻翻手里烂账本儿,与池脩之对了一眼,也拿出张纸来,“识字儿么?”

    “认得几个。”

    “你也签名。”提笔纸上添了李二名字,写作李二郎,有田若干顷,什么地方,属良田,需用水。

    李二郎识得几个字,一看写得没错,末尾还画了条线,标上本页只有这么多字。李二郎写了个还能认得清名字,又按了个手印儿。郑德俭提高声音问:“还有有田而没有签过名吗?”心里泪流满面,堂堂相府小郎君,尼玛干起吆喝活计来了!

    须臾,又出来一些人,称自己也有田,也要签名分水,郑德俭也填了单子,让他们挨个儿签了名。接着,郑德俭和李敬农就抱起账本儿跑到层层护卫中间了。县令们不知道池脩之葫芦里卖什么药,瞪大了眼睛看下文。

    下文?下文就是问李二等人:“尔等俱非编户齐民,尔等所说之田也不州府田册!尔等何人,因何强占民田?!”没收,统统没收。

    池郡守开始查户口!池府君是来分水不假,可没说不可以顺便查查户口啊?池府君自己地盘上公干,遇到违法份子,抓起来收拾那是责无旁贷。

    把柄拿到手,你等死吧!补钱缴税?那是轻!你已经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了,这田是熟田,就是开垦了许多年良田,早过了免税期了,你还隐瞒,这是犯国法!你人也不名册,是不是逃犯呀?

    你这样,田得收回,人得坐牢!牢房欢迎你,为你开个单间~

    接着衙役们再次宣传府君政策:“府君仁德为念,蠲一切苛捐杂税!若为流民而垦荒者,今日登籍,所垦之地各归各人,按时纳赋,按季服役,按田分水。”

    池脩之为何减赋,为就是现!

    你以为小民很傻么?他们为什么捧着田拖家带口地当黑户?还不是国家收税太高,征发又多,实忍不了了,才送上门去当隐形奴婢。说穿了,还是利益问题。因世家收税比国家略低,征发也低,世家又不用备边!连修桥铺路挖渠,都是国家出大头。世家力役少。对于小民来说,终生可能走出不出生长村子,是不是良民,乡下地方,真没什么讲究。周围还是那么些人,日子还是那么过,谁也没巴望着能有大出息。相反,靠着世家,如果世家宽容一点,还能选择聪明孩子去教养,当郎君娘子跟班,过上好生活,这些是土里刨食刨不出来。

    眼下,池脩之把税赋给减了,征收比例低于世家,就能吸纳出一大批小民。当然,当时还是有人有疑问。

    “府君之策能长久吗?”问话是已经签了名一个中年人,脸上沟壑纵横,看起来颇为沧桑。

    “郎君青春几何?”

    “我,小人,年四十。”

    “我年二十,郎君有生之年,如遇报负,可来寻我!”

    池脩之一言既出,众皆哗然!问话中年人,池脩之目光之下,哆哆嗦嗦地登记了!

    庶族地主家里亦有隐田,只是没有士族那么多罢了。他们不拜会池脩之。就是因为府君总是要走,祁氏却是扎根地方。不太敢挑衅啊!除非逼到一定程度上,那不是揭竿而起也差不多了,反抗世家,都是把脑袋挂腰带上买卖。

    所以门吏才听世家,所以百姓畏吏甚于官,所以百姓听世家。世家,就是这里土皇帝;吏,也是扎根乡土存。

    李二急了:“郎君怎么能收他人之田?!我等这本是祁家田!入没入册府君与祁太府说去!”他是祁氏庄头,登是纳到祁氏名下田。如果一户小农,捧着田到世家名下,时间太久,可能就会混同。后通过各种操作,并成一大块田,小农也成了家仆,主人家再选庄主进行管理。

    池脩之冷笑道:“你这话可敢到堂上说?不田籍,就是隐田!是夺国之税而肥己,损公肥私,本府正要参他!”声音很是冷厉,“我自京中来,京中太府却不是姓祁,难道此地别有一朝廷不成?可要奏请圣人派兵进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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