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规矩“孝”,秦越坏,决定辞官回来陪老婆“孝”。秦家怎么肯?
嫡母无法,只好送婢女,又被秦越上门感激了一通:“阿娘知道心疼儿子,知道儿子手头不宽裕,就送了人来……我已经卖了她们,得了几个钱,够过日子了。”
嫡母被气得病了半个月,再不敢插手秦越屋里事了。
因为蔡氏对秦越生母“恩情”,秦越不纳妾不蓄婢,对这位老妻很是敬重。
就是这么个人,郑琰对她也是客气得紧。天下肯这么干女人,实是太少了。认认真真叫一声:“叔母。”郑靖业与秦越现是同僚,一为太子太傅、一为太子太师,郑琰又比蔡氏小很多。
蔡氏略有些拘谨地道:“不敢当。”她现诰命,乃是特封,既是给太子太师作面子,是对她个人表彰。只是先前没诰命,秦越官又不大,以前萧令先也不怎么抢手,蔡氏比王氏经过场合还少。甭管人是不是大方,遇到陌生场合,难免有些不适应。
郑琰就给这两人介绍人:“那个披着珍珠衫是我阿娘,她下首是蒋相公夫人,那一位是庆林长公主,那边三位从左到右是贵妃、贤妃、淑妃……”太子妃大家都认识了。
蔡氏对郑琰也有好感,郑靖业对秦越帮助她也是记心里。可以说,没郑靖业撑腰,秦越那点儿坏水还真不敢对嫡母泼。很和气地握着郑琰手:“真是亏了娘子告诉我,我还两眼一抹黑呢。”秦越虽做了太子太师,越是行为谨慎,不肯多与人交往,她社交少,认识人真不多。
这边很友好地交谈、介绍,上头已经开战了。
起因是宫婢把果盘给上错了,给淑妃桌上上了两盘葡萄,却没有上荔枝。别人桌上都是一盘葡萄一盘荔枝。这只是小事,徐莹也很客气地道了个歉:“是我疏忽了,赶给淑妃换上。”
徐莹这是客气呢,她又不能盯着每一个宫婢防止她们出错,这样一揽错误,再一换盘子,事情就圆了过来,她母亲郡主很满意看到女儿成长。
淑妃温柔一笑:“无妨,太子妃毕竟年轻,做事不周到也是常有。”
首先开炮居然是淑妃,她假孙女事件弄得沸沸扬扬,儿子被传带鸀帽,全家脸上无光。本来魏王是太子之位有力竞争者,经此一事,两个儿子统统落马,她吃亏大,后便宜了萧令先。这也就罢了,因为燕王可恨。无奈徐莹个人修养淑妃看来也不达标,而且,现是淑妃被落了面子。还有就是,以往奉承淑妃不少人,已经转而奉承徐莹。
徐莹眉毛一挑,表情又柔和了下来:“是呢,我也没个学人,又没有掌管过六宫皇后调-教,初掌大事,实是有些慌张了。没办法,这宫里也没有合适教导人,只好自己摸索着罢了。”
你个小老婆,嚣张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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