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官领命。”

    两人一唱一合，把蒋进贤给挤兑到一边儿去了。

    蒋进贤：“……”赶紧派人去祁王那里提醒吧。

    祁王提到蒋进贤传过来话：“令岳办了些糊涂事儿，苦主告到京兆那里，郑相公必要严查。蒋相公也拦不住，使小来知会千岁一声，早作打算。圣人为齐王事情已经不了，此事若是事情扯到千岁身上，恐怕气着圣人，反而不美。”手一抖，正赏玩一只花瓶掉到地上。

    破碎声中，蒋家仆役躬身退下去了，祁王府宦官摒息上来道：“千岁？”

    祁王回过神来，看看空着双手，一脸平静地道：“把碎片儿收拾了，别扎着人。”

    “是。”

    祁王缓步走出小花厅，踱到书房。书房里正有个短须中年人看书，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是祁王，缓缓放下书：“殿下有忧？”

    祁王冷静地复述了事情经过：“先生怎么看？”

    “赵逸心已死，也就是读读书，却是不明事理。”

    祁王长揖到地：“先生教我。”

    “等！”

    “等？”

    “不错，”赵逸满眼沉痛，“我自常思废太子何以败，究其原因，不过是急躁二字。眼下消息是蒋进贤给，他会无缘无故对您好？且案子还没审结，王不宜妄动！”

    祁王问道：“就什么都不做？”

    “派个人，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京兆尹不会说话，对您、对王妃一定会说。”

    “就依先生。”

    祁王府效率颇高，兼之被京兆审案之后岳父家也是有些紧张，女婿一问，也就说出了个大概：“那个，是为了给王妃凑齐了嫁妆好看。”嗯，夺人田园什么；因为觉得人家闺女长得颇像王妃一个婢女，想凑个对称买良为贱什么，他们不觉得是大事儿。

    祁王砸了一块儿上好砚台，再问赵逸：“还等么？”

    “千岁，别人说什么都是虚，圣人觉得您好，才是真好。圣人眼里，千岁不能有瑕疵。”

    “我意离婚，如何？”

    赵逸闭上了眼睛：“一切皆于王。”

    “先生心苦。”

    “又一个世家要没脸了。”

    “我心亦苦。”

    “圣人不喜我等世家，千岁不要露出行迹才好。尤其是，郑靖业也不喜欢世家，当年就是有这个奸人……”赵逸一阵哽咽。

    “太子储君，以臣诸君，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朝一日，请正天下风气。

    赵逸话里没有指示对象，祁王知道，这是对他请求：“请先生为我草拟表章。”

    第二天，祁王果断上书，向他爹请示：要离婚！顺手把老丈人给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扳着指头数一数，下章该让七娘出来蹓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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