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儿臣的为人,您也知道,您见过儿臣插手过别人的事情吗?这一次送萧紫语回去,也不过是因为萧紫语借住在母妃宫里,儿臣担心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会连累了母妃罢了。”宇文墨觉得既然开了头,索性就一次性解决泰和帝心里的疑问算了。
泰和帝打量着宇文墨,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子,泰和帝心里其实很清楚,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大小通吃的。
但是那种狠绝和冷漠,也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泰和帝也见识过,宇文墨对于看不上眼的女子,不管多么的主动,多么的殷勤,也不过对方的身份多么的贵重,都不屑一顾。
但是萧紫语是一个例外,一个连他都禁不住多看一眼的女子,相信宇文墨应该也不会太过于冷漠。
要说面上情,宇文墨应该能应付过去,但为了萧紫语做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泰和帝觉得宇文墨应该做不来。
见泰和帝不说话,宇文墨又说道,:“父皇,请恕儿臣说句实话,父皇真的觉得一个刚刚进宫第二日的姑娘,就有能力去算计二皇兄和大皇妹吗?父皇您相信吗?不错,萧紫语是有几分能力,也有几分的聪慧,可是儿臣也不相信萧紫语可以这么的手眼通天,能在宫里做下这种事情来,况且萧紫语是独自一个人陪着大皇妹出去的吧,倒是大皇妹身边呆着好几名宫人,父皇您认为萧紫语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其实这也是泰和帝无法相信的真正原因,因为这真的是无法取信于人的,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的到。
贤妃闻言附和道,:“臣妾可以作证,萧紫语是不会任何武功的,她的丫鬟萧静儿倒是懂一些功夫,但是一直都呆在梅园的殿中,不曾出去过,所以肯定没法子帮着萧紫语的。”
贤妃的话,泰和帝还是很能听进去的,因为贤妃本身就是一个处事比较公正的人。
“恩,朕明白了,墨儿,你先下去歇着吧,今日若是无事,也早点回府吧。”泰和帝直接说道。
宇文墨行礼道,:“儿臣告退。”
宇文墨很干脆的离开了。
有些话,泰和帝不想当着宇文墨的面儿说,等宇文墨离开了之后,泰和帝也离开了,这里毕竟是木贵妃的寝宫,就现在这个情况而言,泰和帝是真的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泰和帝没去贤妃的飞霞宫,反倒是带着贤妃回了崇政殿。
泰和帝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蒋直一个人侍候。
贤妃知道,泰和帝这是想和自己说一些很重要的话了。
“贤妃,你说,这件事情到底谁的可信度比较高。”泰和帝直接问道,丝毫没有拐弯抹角。
贤妃心里也有些没底,但是既然泰和帝问出了口,贤妃肯定是要给出一个答案的。
泰和帝也知道自己的话很为难贤妃,可是他心里真的是还有一点儿疑虑,这点疑虑却怎么也无法打消。
别人他也无法相信,只想来问问贤妃。
贤妃皱了皱眉,:“陛下,你这可为难臣妾了,墨儿的话您也听到了,你何苦来呢,您爱相信谁相信谁,何苦来为为难臣妾?”
泰和帝看着贤妃这副样子,心里反而一点儿都没生气,他知道贤妃是个严谨的人,也不愿意搀和到是非当中来,但是越是这样子,泰和帝越是想要贤妃说一说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爱妃,你说,不管你怎么说,朕都不会不高兴。”泰和帝继续说道。
贤妃点了点头,:“好吧,臣妾先把丑话说在头里,不管臣妾说什么,陛下都不能生气。”
泰和帝重重点头,:“那是自然,爱妃说吧。”
“其实臣妾和墨儿的想法差不多,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去操纵这件事情,而且墨儿的性子,臣妾也了解,他肯定不会为了别人去做这样的事情,当然,臣妾还有另外一点浅见,陛下也听到了,萧紫语的话和二王爷没有太大的出入,反倒是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跟大公主的话南辕北辙,所以就可信度来说,臣妾还是觉得萧紫语和二王爷的可信度比较高。”贤妃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暗自观察泰和帝的神色。
泰和帝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却无法真正放下宇文娇所说的话,尤其是宇文娇将这么大的罪名都扣在自己身上了,难道真的就是只是为了陷害萧紫语吗?
这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很明显,贤妃看得出来泰和帝心中的矛盾,立刻说道,:“陛下,臣妾明白,大公主说的那些话,让您心里有些疑虑,可是臣妾说句公道话吧,大公主那个性子,太容易走极端了,臣妾是女子,知道女子的心思,只怕大公主认为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前途尽毁,可能会把远远的发嫁出去,再也看不到出路了,所以才会这般不顾一切的想要陷害萧紫语的。”
泰和帝听得很意外,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想过,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想法还是有着太多的不同的,:“可是朕并没有想惩罚她,也没有想不管她啊?”
贤妃摇了摇头,:“可是大公主并不知道陛下的心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