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你个混蛋,又撕我衣服!”
不一会儿,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从内室里传了出来,间或着短促的低骂声和粗哑低沉的安抚声。
抱琴抱棋早知机的躲了出去,一个人在门前守着,一个人去命人准备热水。
德宝望望日头,日暮偏西,是春宵苦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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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亲王府
永安大长公主和顺亲王夫妇面对面的坐着,一脸的幸灾乐祸,“当初内务府以芙蓉丫头的父亲是白身的由头把芙蓉丫头刷了下来,我腆着脸找了那么多大臣去帮忙,他们生怕芙蓉丫头夺了他们家女孩儿的彩头,一个个的跟我讲规矩,讲道理,死活不同意去帮芙蓉丫头说情。结果倒好,他们在我这个过气的长公主跟前讲规矩,却遇到世上最不讲规矩的两口子。好好的选秀,一个要考校什么理账能力,一个点名要求说必须会什么武功,真是好笑死了,又不是挑账房先生和护卫,选几个会生孩子的女人也值当的考校这些!”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算是见过稀罕事的了,这样的稀罕还是第一次见。最可笑的是那些大臣们,在我跟前说话时一个个一套套的,遇到这样的稀罕事,他们怎么不去跟皇上皇后说理去?!也都是照菜下碟罢了!呸,要是先帝那会,他们敢这样无视本宫……”
永安大长公主拉拉杂杂抱怨半天,见顺亲王脸色不好,以为自己说中了对方的痛处,很是同病相怜的道,“说起来,不只是本宫,就是弟弟你这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吧?先帝虽然糊涂,喜好寻仙问道,对咱们这些兄弟姐们却是不差的,宗室的面子该给的都给,那些大臣们也不敢这么拿着咱们宗室的王爷公主不当回事。但是现在你瞅瞅……”永安大长公主啧了一声,一脸的愤懑不平,自从昭帝上位后,她的日子就没有好过过!
顺亲王脸色黑沉确实是因为永安大长公主的话,却不是永安认为的那些原因,在他眼里,无论是先帝时,还是当今,他作为亲王,为了避免猜忌始终都活的低调,要认真比较起来,他这几年过的日子可比先帝在时过的舒坦多了。
他现在想到的是他的计划。
逼着皇上选秀是他多方筹谋运作的结果,然后顺利成章的将他提前准备好的棋子安插进宫,结果棋子还没有来的及发挥作用就这么被拒之门外,计划也因此夭折,实在是让人心有不甘。
得再想个什么办法让皇上纳妃才行!
永安大长公主说了半天不见顺亲王有反应,皱眉,“我说了半天七弟你可听到了?你不会没听我说话吧?”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顺亲王妃忙笑道,“皇姐想多了,王爷怎么可能不听你说话呢?要是真不想听你说话,王爷也就不必坐在这里了。”真以为你还是先帝时受宠的大长公主啊,竟然还敢挑他们王爷的理!
被顺亲王妃这么不轻不重的刺一下,永安大长公主脸色有些不好,但也知道自己今非昔比,想想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压下心底的不满,“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找七弟讨一个主意,皇上这么胡闹,伤的可是咱们姬家子嗣。先帝不在了,咱们作为皇上正儿八经的长辈,在这子嗣的事情上就得提点着皇上一点,不能由着皇上的性子来,七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顺亲王回过神,听到这话正中下怀,脸上扬起笑意,“皇姐所虑甚是。”接着又叹口气,“只是咱们两个再着急也未必有用,皇上不一定听咱们的。”
“皇后年纪轻,皇上一时贪恋皇后的颜色,听了皇后几句醋话就想一出是一出。皇上年纪轻不知道事情深浅,自以为不选秀就是情深义重了,咱们却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明着说皇上不听,那咱们就想一些旁的方法,男人嘛,不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眼前见着颜色好的自以为是个宝贝,让他见到另外一个颜色更好的,他就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狭隘了。到那时再让他选秀,怕是不用咱们说,皇上都要上赶着张罗美人进宫呢。”永安大长公主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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