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角度。
空荡荡的屋子,斜阳照不进来,主仆二人都背着光,她拉着阿嫂,是背影,看不到她的脸的。
她说:“大娘,别打行么,不打他就不会来,求你了。”
又播放了几遍,这句话,她的声音,他扭头把燃尽的烟蒂捻了,掀了眼皮,瞧见旁边站着的阿威,他嗤笑:“你那什么表情。”
何阿雅说了什么,阿威当然也听见了,一遍一遍,听得很清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城哥的眉梢眼角。
可是看不见什么。
“去把东升街那个叫过来,日子无聊透顶。”
阿威想说话,可是没说,转身出去打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身段婀娜的女人就出现了,蹬着细高跟,踩得跟玲子似的,脆脆轻轻,他在病房里面听着,抹了把脸,门打开,女人张开双臂鸟儿一样跑来,他看着那张细白剔透的脸蛋,笑。
“城哥啊,怎么又抽烟了……”
阿威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里面的声音细而娇,“等我换盆水,给你擦擦身,再给你摁摁……”
他说,“摁什么上面,下面吧。”
女人捂着脸,呀地一声叫。
阿威一下一下踢着墙,心想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
等了差不多时间,阿威敲门,女人说可以进来,阿威进去,女人躲进卫生间,在洗手,阿威瞧一眼床上的人,懒散的靠在床头,闭着眼抽烟,额头上有点汗,伤不轻,瘦得也厉害,越发地轮廓深厉。
阿威别开眼,去开了窗,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城哥……”
“城哥,张韵玲是个得寸进尺的,就这么放着她上山,何阿雅迟早……”
他睁开眼,眼眸在烟雾后面,什么也看不清楚,开腔就是无情:“刚舒服点,别惹我扫兴。”
阿威冷着脸,没再开口,转身出去就忍不住低骂,你他妈那是舒服么,山上那个也是的,专门往人的心脏上面捅,说的那话谁也受不住。
这局面,谁帮衬得了。
……**……
他在十二月出现。
身上的伤全好了,他才去的,目的也简单。
停好车下来,风景依旧,天气沁出微微的凉意,冬天日薄,金色的阳光照不透他的眼眸。
阿嫂见是他,分外意外,上前就紧紧抓住他的双手。
山上总要来人,阿嫂是知道他这几个月在干什么的,眼里红红,请他进屋。
那抹身影就在客厅的窗边站着,这几个月,他没过问她的情况,此刻对望,他有些恍惚,觉得单薄了许多,又觉得,似乎她从来都是那样。
他只让阿嫂下山去买东西。
阿嫂紧紧地看向阿雅,不想去,可不敢不去,上了司机的车。
客厅的大门关上了。
他抽了根烟,也没选地方,走到她身后,把她转过来就开始解扣子。
总有憋不住的时候,他也没打算从此清汤寡水。
阿雅冷冷的看着他,一寸一寸不挪,盯着看,被他择干净,被他扔到沙发上……
她从沙发底下抽出剪刀,平时做十字绣,放在这里的,没想到也有用场。
他的目光一沉而下,不为所动地艇/进,像是温柔一样抚过她痛成扭曲的眉间,眉毛柳叶,柔而淡棕,他一下一下抚平,他做这样的事,隔了许久,身体的嘭涨染得他眼睛灼,可那灼底下却一层冷,恨到没办法,只想这么把她弄死。
他的薄唇在笑,吻下去却如冰,低声与她讲:“日子还长,慢慢煎熬,哦,还有件新闻,陈向学的医药费无人供给了,他在内地的家条件恐怕一般,活死人一样,再浓的亲情也熬淡了,你不是对别人一向慷慨圣母吗?怎样,要不要替他赚点医药费,一次……五千?不少了,今天你赚一万五吧,恩,阿雅?”
阿雅手中的剪刀,落了地。
她闭上眼睛,心想,日子从来没有最惨。
明明是最近的负距离,两个人却各在天涯两端,中间的那块冰,裂开了,浮漂,绕到地球两端,都是冰封住的极点。
其实后来的日子,长达七年的日子,没有任何可回忆的地方,一切就像十二月的那天,那样开始,没有终结。
一个人被幽/禁一年,也许就疯了。
七年呢?
阿雅的世界已经不在走,他每个月都会来,索取他需要的,一次五千,当真算数,堪堪,每个月能赚够陈向学五万多的费用,有时也赚不到,或者惹了他,会倒扣,那时,阿雅就得打电话求他了。
如他当初所言,求他过来,施恩一两次。
如果说有爱情,走到这一步,扭曲的这一步,面目全非的这一步,谁又信呢。
她不再有表情,哭是什么,笑又是什么,她心绪平静,从楼上到楼下,从前院到后院,每天每天地走,有时下雨,她在卧室里一步都不会动。
身体吗?
坏了,他为了他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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